
下面,阿拉格瓦河与昏昏暗暗、雾气腾腾的峡谷中呼啸不止冲出的一条无名小河交汇后,银练似的伸向远方,像长蛇闪耀自己的鳞片一样光芒四射。
那条无名小河是什么河呢?那条无名小河就像是毕巧林的生命,幽暗地不知名地在他心里掩藏后,汇入那终极的河流。

放眼望去,尽是难以攀缘的高山,万仞峭壁微微泛红,上面挂满了葱翠的常春藤藤蔓,头上戴着一顶顶悬铃木扎制的凤冠
虽然是峭壁可是上面也有生命。

积雪的金色流苏从高高的地方垂下
水流向着太阳,所以是金色的。

话到此处也就够了,病给点明了,但如何医治——就只有天晓得了!
感觉这个当代英雄很像鲁迅写的《阿Q日记》,就是讽刺中国人的。而莱蒙托夫写这个毕巧林就是讽刺俄罗斯人的。

各位要说,在道德上这不是要会导致正不压邪吗?
如果一篇揭露当代人坏处的文章就可以让正不压邪,那恰恰说明在俄罗斯邪恶的猖狂和正义的无力,说明当时的社会环境简直就是一团垃圾。同时根据上面的东西可以总结,当时的俄罗斯读者虚伪又邪恶。

各位又要对我说,一个人不可能这么坏,我却要对各位说,既然各位相信各种悲剧性和浪漫主义色彩的凶神恶煞有存在的可能,为什么就不相信毕巧林的真实性呢?既然各位赏识远为恐怖和远为丑陋的虚构,那么对毕巧林这种个性,哪怕作为一个虚构,为何不能高抬贵手呢?莫非谈到他时实话说得多了,不如各位的意?……
被戳到痛处的俄罗斯读者辩解说一个人不可能这么坏,这样就可以说明毕巧林是假的,毕巧林是假的那么被戳到痛处的他们就可以觉得这些印证自己身上陋习的描述是无效的,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然而莱蒙托夫讽刺说,我说的还没有你们平常看的戏剧里面的人物坏,你们怎么就受不了了,可能是因为戏剧里面是拼凑的坏,可是我写的毕巧林却戳中你们痛处了吧。

当代英雄,我尊贵的先生们,诚为肖像,但它不是某一个人的肖像:这是集我们整整一代人疯长陋习之大成的一幅肖像。
毕巧林身上有哪些陋习呢?从目前来看,有自私,虚与委蛇。

不过,俄罗斯看来就是这样缔造的,它的大地上万象更新,唯这类荒诞不经却依然不变。即便那些最为魔幻的神话故事,在我国也难免遭受有意侮辱某公的指责!
俄罗斯大地上经常有各种古怪的人和古怪的事发生。不变的就是人们自欺欺人地以为自己道德高尚。人们可以轻易发现那些书中的古怪人物和自己身边的古怪人物的相像。但是发现相像之后又不敢承认,而是攻击揭露这些的作者是诽谤。

他中等个子;匀称、修长的身材和宽宽的肩膀,证实了他的身体的结实,经得起漂泊不定的生活中的种种困难和气候的变化无常,无论京城生活的放荡不羁,还是思想中的狂风暴雨,都摧不垮这样的身体;他那身落满尘土的天鹅绒长礼服仅扣着下面两个扣子,让人可以看清里面干净得发亮的衬衣,显示出一个严于律己的人的生活习惯;他那双弄脏了的手套,好像专门可着他那双达官贵人的手定做的一样,而当他摘下一只手套时,他苍白的手指的干瘦则使我为之吃惊。他的步态无拘无束,懒懒散散,但我看到,他的胳膊却不随意摆动——这是他性格较为内向的准确标志。不过这只是我基于自己观察得出的个人看法,根本无意勉强各位盲目信服。当他坐在椅子上时,他平直的腰[...]
这是重点。以后可以来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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