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战争的硝烟已经消散,一切已经永久结束。U869号不过是战争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渐渐被历史遗忘。没有人还能想像出当年惨烈的景象,它的沉没和结局甚至不为人知。两个专业的潜水员,凭着对真相的执着和对阵亡将士的尊重,数次冒着生命危险锲而不舍地在新泽西230英尺的深海底探寻这早已被湮没的谜底。一次又一次的无功而返,3个潜水员的深海遇难,都使很多人放弃考察止步不前。7年的漫长时光足以磨灭任何坚韧的意志。只有查特顿和柯勒一直坚持,他们是对潜水的热爱和理解。多年的经历让他们在破损的沉船船体上看到了战争背后的意义,看到了艇员们临终瞬间的闪念,甚至是对未来的希望,他们与这些埋葬在深海中的尸骨并肩体验着生命的终极意义。因此他们所寻求的不仅仅是沉没潜艇的真实身份,更是一种无可推卸的历史责任,这才使这项考察意义深远。
在二战的历史上,有许多令人称奇、令人百思不解、令人着迷的事件,它们很少被人提及。本书秉承塞巴斯蒂安?荣格尔的《完美风暴》所使用的手法讲述了一个引人入胜的真实冒险故事:两名主人公作为深海潜水的爱好者,挑战深海潜水的极限,历时7年收集了大量的证据来破获二战遗留下来的最后一个历史之谜。
1991年他们在新泽西海域深达230英尺的水下,发现一艘二次大战时期军舰的残骸,船舱内部完全损毁,扭曲的金属、缠结的电线以及船员的遗骸都被数十年的海底沉积物所深深掩埋,整个潜艇就是一片充满死亡气息的废墟。经过七年的艰苦考证,证明该残骸是1945年失事于直布罗陀水域的德国U-869潜水艇,他们认为,这艘代号为U-869的德国潜水艇是被自己人的鱼雷击中的。德国人为什么击毁自己的潜水艇,船上载的是何人?何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两位潜水员执着要找出答案,甚至甘冒生命危险。他们无法自拔,不自觉地沉迷在一个生死攸关的潜水竞赛里。

故事发生在一战后的英格兰,从战场上归来的克利福特·查泰莱爵士在战争中受伤而致使下半身瘫痪,终身只能坐在轮椅上,他与新婚燕尔的妻子康妮回到老家的庄园定居。年轻貌美而心地善良的康妮,明知等待着自己的将是漫长孤寂的苦行僧般的日子,却仍接受了命运的安排,甘愿留在丈夫身边。
一天康妮去找庄园的看林人米尔斯,却在无意中瞥见了他裸露的上身,心情激荡不已,米尔斯显然也被典雅温婉的康妮所吸引。克利福特为了家族的传承,向康妮提出希望她能给这个家生个孩子,遭到康妮的断然拒绝。圣诞晚会上,客人们尽情狂欢,康妮独坐一旁,爸爸和妹妹都纷纷劝她要珍惜自己的青春,要有自己的生活。

我们是龙的传人还是狼的传人?这是世界上迄今为止惟一一部描绘、研究蒙古草原狼的旷世奇书。阅读此书,将是我们这个时代享用不尽的关于狼图腾的精神盛宴。因为它的厚重,因为它的不可再现。因为任由蒙古铁骑和蒙古狼群纵横驰骋的游牧草原正在或者已经消失,所有那些有关狼的传说和故事正在从我们的记忆中退化,留给我们和后代的仅仅是一些道德诅咒和刻毒谩骂的文字符号。如果不是因为此书,狼——特别是蒙古的草原狼——这个中国古代图腾崇拜和自然进化的发动机,就会像某些宇宙的暗物质一样,远离我们的地球和人类,漂浮在不可知的永远里,漠视着我们的无知和愚昧。

一个穆斯林家族,六十年间的兴衰,三代人命运的沉浮,两个发生在不同时代、有着不同内容却又交错扭结的爱情悲剧。
这部五十余万字的长篇,以独特的视角,真挚的情感,丰厚的容量,深刻的内涵,冷峻的文笔,宏观地回顾了中国穆斯林漫长而艰难的足迹,揭示了他们在华夏文化与穆斯林文化的撞击和融合中独特的心理结构,以及在政治、宗教氛围中对人生真谛的困惑和追求,塑造了梁亦清、韩子奇、梁君壁、梁冰玉、韩新月、楚雁潮等一系列栩栩如生、血肉丰满的人物,展现了奇异而古老的民族风情和充满矛盾的现实生活。
作品含蓄蕴藉,如泣如诉,以细腻的笔触拨动读者的心灵,曲终掩卷,回肠荡气,余韵绕梁。

喜爱散文的朋友恐怕没有人不知道这本书,出版八年来居高不下的销售量早已让她深入人心。读过了《山居笔记》,读过了《霜冷长河》,不知你再读她时是否还会体味到在文化旅途上的丝丝苦楚。本书是余秋雨先生的一本杂文集,其中的文章大多涉及对中国历史和文化的反思。
本书为当代著名散文作家、世界级文化学者余秋雨的文化散文专集。余秋雨的散文素以文采飞扬、思维敏捷、知识丰厚、见解独到而备受万千读者喜爱。他的历史散文更是别具一格,见常人所未见,思常人所未思,善于在美妙的文字中一步步将读者带入文化意识的河流,启迪哲思,引发情致,具有极高的审美价值和史学意义上的文化价值。此外,还有早已传为名篇的论析文化走向的文章《上海人》《笔墨祭》以及读者熟知的充满文化感慨的回忆散文。散文写成美文不易,写出点历史文化意味更难。余秋雨的历史散文,也许可以让人二者兼得。

《山居笔记》一书的写作,始于一九九二年,成于一九九四年,历时两年有余。为了写作此书,我辞去了学院的行政职务,不再上班,因此这两年多的时间十分纯粹,几乎是全身心地投入。投入那么多时间才写出十一篇文章,效率未免太低,但我的写作是与考察联在一起的,很多写到的地方不得不一去再去,快不起来。记得有一次为了核对海南岛某古迹一副对联上的两个字,几度函询都得不到准确回答,只得再去了次。这种做法如果以经济得失来核算简直荒诞不经,但文章的事情另有得失,即所谓得失寸心知。
在总体计划上,这本书是我以直接感悟方式探访中华文明的第二阶段记述。第一阶段的记述是《文化苦旅》,那本书中的我,背负着生命的困惑,去寻找一个个文化遗迹和文化现场,然后把自己的惊讶和感动告诉读者。但是等到走完写完,发觉还有不少超越具体遗迹的整体性难题需要继续探访,例如——
对于政治功业和文化情结的互相觊觎和生死与共;
对于文化灵魂的流放、毁灭和复苏;
对于商业文明与中华文化的狭路相逢和擦肩而过;
对于千年科举留给社会历史的功绩和留给群体人格的祸害;
对于稀有人格在中华文化中断绝的必然和祭奠的必要;
对于君子和小人这条重要界线的无处不在和难于划分;
……

从去年8月到今年1月,历时6个月,余秋雨走过了26个国家96个城市,《行者无疆》记录了这一不同凡响旅程的全部感受。
据《北京晚报》报道,此次推出的新书《行者无疆》是作为考察西方文明的记录。在《行者无疆》中余秋雨感叹,欧洲文明确实优秀而又成熟,能把古典传统和现代文明、个人自由和社会公德融会贯通。
《行者无疆》此书分南欧、中欧、西欧、北欧4卷,收录散文80篇。全书在思考的完整性和深刻性、文体的张力和自由上,更胜余秋雨以前的几部著作,笔触比《文化苦旅》更优娴、比《山居笔记》更开阔、比《千年一叹》更从容。
全书的装帧设计力求与内容谐调统一,特制的正文纸和书中的图片,刻意做旧,配以精致的装饰图案,给人以欧洲古典华美的感觉。

梁思成和林徽因两人都降生在二十世纪初期希望与彷徨并存,传统与现代冲突同在的中国。林徽因的父亲是一位才华出众的政治幻想家和新事物的探求者。由于他的原配夫人未能给他生下子嗣,他娶了两位妾,林徽因就是第一位妾所生的唯一存活下来的孩子。她受到了虽非正规但却很好的教育。1920年,她父亲被任命为中国驻英国国际联盟的主任。他带去16岁的徽因做为他的陪伴和家务帮手。但是当诗人徐志摩热烈地爱上她后,父亲就把她带回了中国使她可以再次与梁思成相处。梁思成是梁启超之子,徽因早已许配给他。

余秋雨更愿意人们称他为文化行者。走出书斋十几年来,我品味到的是一个行者的艰辛,在世界各地感悟到的是历史留下的种种细节。作为一个写作者,我记录下自己的所见所闻,把我对于自然景观的思考和体验,用散文的形式进行收藏,它们是我对生命、文化和历史的体会,也是我作为一个行者的责任。我愿意与读者一起分享内心对文化的渴念……
十五年前,余秋雨携《文化苦旅》亮相《收获》,融历史积淀和现代意识的文化大散文由此发端,轰动海内外;十五年后,余秋雨检视漫漫旅程的每一个脚印,把最精彩的风景留在这部《出走十五年》里。
这本书收录了我考察中国文化和世界文化十五年间写下的小部分文章。我的考察,路虽不少,但主要还是在寻找各大文明的经络系统和相关穴位,因此一路上所遇到的艰难是双重的:行旅的艰难和思考的艰难。
其实还有一项更隐秘的艰难,那就是表述的艰难。我不能把行旅者独特的精神悖论展示给读者,也不能把路上已经解决了的艰难说得危言耸听,更不能把思考中尚未获得晓达的障碍丢给读者,以上这重重叠叠的表述的艰难,几乎贯穿了我十五年的全部时日。因此,读者看到的这些文章,不管表面上如何轻松洒脱,字字句句都伴随着生命的全方位煎熬。我历来非常珍惜自己的文字,这是读者能理解的。我考察中国文化的篇什被选编和转载得较多,这次选择主要偏向于我考察世界文化的部分。
——余秋雨

中国历史充斥着金戈铁马,但细细听去,也回荡着胡笳长笛。
只是,后一种声音太柔太轻,常常被人们遗忘。
遗忘了,历史就变得狞厉、粗糙。
这本书要捕捉的,就是曾经让中国人痴迷了两百年之久的昆曲的笛声。
十二年前,我曾向台湾的听众描述过这种笛声。
应《联合报》之邀,在台北中央图书馆发表了一个有关昆曲的演讲。演讲之余,还与我所敬重的著名作家白先勇先生作了一次有关昆曲之美的长篇对谈,发表于《中国时报》。那是我第一次到台湾,《文化苦旅》还没有在那里出版,因此我留给台湾的第一印象是一个昆曲研究者。
十二年间经历了很多事情,我的主要精力投注在对人类各大文明废墟的实地考察上。忘了是在地球的哪一个角落,我得到消息,昆曲被联合国评上了世界文化遗产。这个消息,使我荒凉的心境间增添了一份滋润。我在万里之外,听到了来自苏州的笛声。
不久又听到另一个消息,世界遗产大会将在苏州召开。苏州有这个资格,种种理由中有一项,必与昆曲有关,我想。
回国后我又几度访问苏州。奇怪的是,似乎冥冥中已有安排,每次都遇到白先勇先生。他忙忙碌碌地往来于美国、台湾和苏州之间,只想把昆曲艺术再一次隆重地推向海内外。他向我介绍苏州昆剧团的演员和剧目时,如家人捧持家珍示客,这让我感到惭愧。我们常常与珍宝相邻咫尺而不知相护相守。所谓文化,就在这相护相守间。
近年来,古吴轩着意重振苏州文化的历史荣耀,嘱我谈一谈昆曲艺术。这个建议使我的心情重归平静,慢慢地翻阅以前从事这方面研究时留下的一些文字,终于把十二年前在台湾的演讲和有关篇什整理成册,以襄盛举。文陋心诚,藉以献给美丽的苏州,献给那似远似近的悠扬笛声。

《借我一生》是余秋雨对中国文化界的告别之作,涉及他和他的家族诸多不为人知的经历,还描绘了记忆中文革时大揭发、大批判的整人模式……从前辈到自己,作者以平实、真实的记忆组成一部文学作品。我历来不赞成处于创造过程中的艺术家太激动,但写这本书,常常泪流不止。
《借我一生》是秋雨先生的生命之旅, 是他蔑视灾难、不断突破的精神历程,是以散文笔调贯通成的一部家族史诗。他独创的文体交糅了体验与论述、激情与冷静、宏观与细节等诸多对立性因素,呈现全方位的表现力度。

15年前,余秋雨先生因困惑于书斋著述与实际发生的文化现象严重脱节而走出书房。在旅行了大半个中国后,踏足亚欧大陆,叩访两河流域、埃及、以色列、阿拉伯半岛、希腊、罗马、伊朗、印度等古文明发祥地以及众多欧洲国家。在行走中洞察,在触摸中感悟,在跨越中思索,在烛照中叙述……从而交织形成了一系列以独特人文情怀,导游人类文明大空间大历史的睿智而优美的文字,由此开了文化大散文之先河。

胡八一上山下乡来到中蒙边境的岗岗营子,带上了家中仅存的一本书——《十六字风水秘术》,闲来无事将书中文字背得滚瓜烂熟。之后参军到西藏,遇上雪崩掉落一条巨大的地沟当中,胡八一利用自己懂得的墓葬秘术逃得不死。复员后,胡八一和好友胖子一起加入了一支前往新疆考古的考古队。一行人历经万险来到了塔克玛干沙漠中的精绝古城遗址,进入了地下鬼洞。洞中机关重重、陷阱不断,这神秘的鬼洞似乎在一位先知的掌控之中……

一只出自陕西乡间的绣花鞋,引领摸金校尉进入一座废弃的唐代大墓,没想墓中套墓,西周的幽灵冢切断了所有的退路。悬魂梯是地狱的通道,还是无限的黑洞?
从精绝古城逃生的人背上都长了一个眼球形的印记,果真是几千年前的魔鬼诅咒显灵?唯一了解秘密的考古专家孙教授一见这个印记惊恐万状,只道:天机不可泄露……

云南水下发现金字塔式的献王墓——这不是现实,而是小说!传闻救人性命的雮尘珠成了古滇国献王墓的随葬品,摸金校尉深入瘴疠之地,再探古墓奇险。
三个摸金校尉依照一张人皮地图穿过遮龙山下古滇国秘密地下水道,不料遭遇千年痋术机关,成千上万个奴隶制成的痋俑像炸弹一样倒悬在洞顶,当它们接二连三地落入水中,引发的却是一连串的弱肉强食,一物降一物;丛林中夜现SOS电码,是曾经葬身此地的飞虎队队员怨魂作祟,还是献王的大祭师设下的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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