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尽头:山林萧索,小镇寂寒。独角兽方死方生,释放出无尽的古梦;居民们无心无感,重复着淡漠的每天。外来的我一心要逃离这与世隔绝的沉闷的世界,却在即将成功的瞬间选择了留下。因为我发现,这里连人带物所有的一切原来全是我的所造。神奇的变形,超绝的想像,荒诞的情节,严肃的主题。村上春树最具艺术张力的小说,与《挪威的森林》、《舞!舞!舞》齐名的三大杰作之一。

六具白骨摆列在一间亦真亦幻的死亡之屋里。我的老朋友鼠已经死于寻羊冒险。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投缘的老同学五反田,可这位被演艺界包装得精神分裂的电影明星,却接连勒死了两名高级应召女郎,自己也驾着高级跑车玛莎拉蒂葬身大海。孤独的女孩雪和她孤傲的母亲雨,虽然还能在这疯狂世界上勉强生存,可雨的守护神笛克,却也躲不过一场莫名的车祸。度过了一段死亡陪伴的惊魂日子,我终于在宾馆女服务员由美吉那里找到了安全感,也有了在安静城市过安静生活的具体计划。可是,那第六具白骨到底意味着谁呢?我依然脱不出死亡之屋。

部作品于二零零一年春动笔,二零零二年秋在日本刊行。
《海边的卡夫卡》这部长篇小说的基本构思浮现出来的时候,我脑袋里的念头最先是写一个以十五岁少年为主人公的故事。至于故事如何发展则完全心中无数(我总是在不预想故事发展的情况下动笔写小说),总之就是要把一个少年设定为主人公。这是之于我这部小说的最根本性的主题。我笔下的主人公迄今大多数是二十几岁至三十几岁的男性,他们住在东京等大城市,从事专业性工作或者失业,从社会角度看来,决不是评价高的人,或者莫如说:是在游离于社会主流之外的地方生活的人们。可是他们自成一统,有不同于他人的个人价值观。在这个意义上,他们保有一贯性,也能根据情况让自己成为强者。以前我所描写的大体是这样的生活方式、这样的价值观,以及他们在人生旅途中个人经历过的人与事、他们视野中的这个世界的形态。

本书收入苏童有关城市与乡村这世界两侧的小说。

《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的故事围绕我同三位女性的关系展开。第一个是小学同学、异常漂亮的岛本,两人在岛本家一起听纳特·金·科尔的唱片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两人握手的那十秒钟,成为主人公刻骨铭心的美好记忆。第二个女性是的高中同学泉,与她的交往总是伴随着无法推心置腹的焦躁,我转而追求肉体的结合,却被拒绝,不久我同泉的表姐发生性关系,泉得知后愤然离去。第三个女性是三十岁在旅行中认识的有纪子,结婚后我们开了两间酒吧,有了两个女儿,过上了一般认为的幸福生活。但岛本在相隔十八年突然出现……这部小说不妨说是一个人的成长史:追求得到之日即其终止之时,寻觅的过程亦即失却的过程。

本书是作者篇幅最大的小说三部曲。 失业者冈田亨的妻子久美子在其兄长、众议员,黑暗势力代表人物绵谷升的胁迫下失踪了。冈田身边来了许多怪人:女巫师、意识娼妇、失手使男友车祸死亡的少女、旧军人等。同时也发生了许多怪事。冈田到一口深井里冥思苦想后,出来在奇怪的母子肉豆蔻、肉桂的帮助下向绵谷升挑战,在虚幻中将其击伤,久美子又在现实中将其杀死。本书色彩诡异,规模宏大,虚实交叉,被称为当代的一千零一夜。 本书在1997年曾由译林出版,在读者中已具有一定影响。

二十二岁那年春天堇有生以来第一次堕入恋情。那是一场以排山倒海之势掠过无边草原的龙卷风般迅猛的恋情。它片甲不留地摧毁路上一切障碍,又将其接二连三卷上高空……那完全是一种纪念碑式的爱。而爱恋的对象比她年长十七岁,已婚,且同是女性。这是村上春树1999年新作《斯普特尼克恋人》的开头。小说情境依然那么孤独、空虚、无奈、苦闷和怅惘,而作者的笔触则更神奇地指向自己——自己究竟是什么?归宿在何方?在这个意义上,这是一部自我质疑、自我守望、自我探求的小说,同性恋只是其借用的外衣。

尼采的美学是一种广义的美学,实际上是一种人生哲学。他自己曾谈到,传统的美学只是接受者的美学,而他要建立给读者即艺术家的美学。事实上,尼采的美学尽管不太受志治美学史的学者重视,对于艺术家却有极大的魅力,影响了一大批作家、艺术家的人生观及其作品的思想内容。在这方面,别的美学理论恐难与之匹敌。
《悲剧的诞生》的主旨,尼采后来一再点明,是在于为人生创造一种纯粹审美的评价,审美价值是该书承认的唯一价值,“全然非思辩、非道德的艺术家之神”是该书承认的唯一的“神”,他还明确指出,人生的审美评价是与人生的宗教、道德评价以及科学评价根本对立的。《悲剧的诞生》尼采后来提出的“重估一切价值”,其实,“重估”的思想早已蕴含在他早期的美学理论中了。当时他就宣告:“我们今日称作文化、教育、文明的一切,终有一天要带到公正的法官酒神面前。”后来又指出:“我们的宗教、道德和哲学是人的颓废形式。相反的运动:艺术。”可见,“重估”的标准是广义艺术,其实质是以审美的人生态度反对伦理的人生态度和功利的人生态度。

这不是一本书,而是一个父亲用感情的一砖一瓦垒筑起来的一座坟!周国平是一个哲学家,更是一个父亲,一个爱他的孩子胜过一切哲学的父亲,甚至只要他的孩子活着,随便什么哲学死去都好。作者为女儿妞妞写了一本书。这本书就叫《妞妞》,还有一个副题:一个父亲的札记。
妞妞只活到一岁半,而离开我已经快三年了。姐妞活着时喜欢玩书,抓到随便一本书便会快乐地喊叫:妞妞的书!这声音一直在头脑里盘旋,叮嘱作者写出了这本真正属于她——至少是关于她——的书。

本书是周国平首部出行哲思录,极其真实详尽地记录了每一次远离国民的日子中的所见所闻所思所忆,现了作者执著而超脱的灵魂之旅。无论花季还是老年,都能从他的文采和哲思中读取智慧和超然。

12岁的阿富汗富家爷阿米尔与人哈桑情同足。然而,在一场风比赛后,发生了一件悲惨不堪事,阿米尔为自己的懦弱感到自责痛苦,逼走了哈桑,不久,自己也跟随父逃往美国。
成年后的阿米尔无法原谅自己当对哈桑的背叛。阿米再度踏上暌违二十多年的故乡,却发现一个惊天谎言,儿时的噩梦再度重演,阿米尔该如何抉择?
这是一部语言纯净,但真挚感人的小说,带给了美国出版界自《可爱的骨头》以来从来有过的惊喜。它出人意料地在《纽约时报》畅销书榜上长居一年有余,也是去年全美第三大畅销小说。

全书分四部,按照时间顺序,依次写童年和少年时期、大学时期、毕业后在农村锻炼和工作的时期、回到北京读研究生和从事哲学 研究工作的时期。当一个人回忆自己的生活时,往往受与透视相反的原理支配,他会发现,幼时再小的事也显得很大,近期再大的事也显得比较小。第一部所写皆儿时细小记忆,但是,童年无小事,人生最早的印象因为写在白纸上而格外鲜明,旁人觉得琐碎的细节很可能对本人性格的形成发生过重大作用。第二部在全书中所占比重最大,其中较多篇幅回忆了郭世英,因为他是影响了我一生的人,我一生的精神追求方向正是之他的影响下奠定的。如果读者想知道一个具有强烈精神本能的人是如何度过在农村的长期寂寞岁月的,也许可以在第三部中找到答案。第四部的时间跨度最大,篇幅却较小,笔调显得有些匆促。我对此的辩解是,许多事情正处在现在进行时态中,尚缺乏回忆所需的必要距离。不过,我的人生之路正是在这里有了基本的归宿,因而我在这一部分中比较集中地表达了我对自己和对世界的成熟认识。敏感和淡泊——或者说执著和超脱——构成了我的性情的两极,这本书描述的便是二者共生并长的过程,亦即我的性情之旅。

守望者,我很喜欢这个名称,曾经想以此为刊名办一个杂志,可惜未能如愿。以我之见,守望者的职责是,与时代潮流保持适当的距离,守护人生的那些永恒的价值,望和关心人类精神生活的基本走向。
曾经有一位读者来信,给我派了一个很好的差使:在激烈的竞技场上吹几声临时退场休息的哨子。做这种事,也许有些人会觉得扫兴,但还总有人会认为人生的使命不仅仅是竞争,也应包括休息和思考。那么,就让我为这些人好好吹哨吧。——周国平

这是作者第三本随感集,分为上下两篇。上篇碎句是随感的原始素材,按主题分类编排,比如人性、为人、处事、情感等;下编短章则汇集了一些短小的文章,是在随感素材的基础上加工而成。他的作品淡淡地冷眼旁观着世间百态,却依然掩饰不住对生命的挚爱之情,散发出浓郁的平淡味道,无意于进行貌似深刻的教化,却引导你走向凝神和静思,去体验现实生活中不经意而呈现出的美丽,收获智慧和超然。

人是唯一能追问自身存在之意义的动物。这是人的伟大之处,也是人的悲壮之处。人是万物的尺度。人把自己当作尺度去衡量万物,寻求万物的意义。可是,当他寻找自身的意义时,用什么作尺度呢?仍然用人吗?尺度与对象同一,无法衡量。用人之外的事物吗?人又岂肯屈从他物,这本身就贬低了人的存在的意义。意义的寻求使人陷入二律背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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