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画儿韩和甘子千曾是一对擅鉴古玩字画的好友。解放前,混迹于市井的小报记者那五安排了一场恶作剧,使他们之间产生了隔阂;画儿韩被迫离开文物界。解放初期,政府有关部门打算录用画儿韩,却因甘子千个人得失作祟,没能成功。十年浩劫后,文物界人才荒芜,青黄不接,甘子千怀着内疚和忏悔,想到了画儿韩。于是他不顾重病在身,四处寻访,终于如愿以偿。


光荣北伐武昌城下,
血染着我们的姓名。
孤军奋斗罗霄山上。
继承了先烈的殊勋。
……
……
初春,黎明。随着晨风,不知从何处传来了新四军军歌的旋律。
这时候,有一位头上初生白发的男人,正从中南海红墙外走过。四人帮粉碎后,他接到重新走上工作岗位的命令。第一天上班,他决定步行,以便把载负着他满心崇敬感激、希望和幸福的目光,送人那亿万人民倾心向往的红墙深处。
军歌的旋律使他停住脚步。他靠在满技新绿的树下,倾听着,倾听着,让那战斗的旋律把他带到数十年前,沂河边上的一个小城中。

一九四七年。华东战场上,在一次战略转移中,有三个女兵掉队了……

汪曾祺和林斤澜是建国后我结识的最早的朋友。说这个没有自吹之意。他二位成仙得道,我望尘莫及,是后来的事。四十七年前还处在大哥二哥相差不多的阶段。曾祺虽已出过小说集,是沈从文先生入室弟子,但这没给他戴上光环,倒还挂点阴影,被认为曾是另一条道上跑的车;斤澜在台湾是地下党员,蹲过国民党军事监狱,九死一生跑回来后只着迷写剧本,写的不少却一部都没上演过(至今也没听说有人上演),相比之下当时处境最顺的倒是我。小八路出身,写工农兵,在批判武训传等战斗中表现得既左又粗。文章虽写得平平却被认为党性较强。我与曾祺、斤澜感情密切,好心的同志还提醒:交朋友要慎重,不要受小资产阶级意识的影响!

仅以此书,祭奠所有在辉煌的噩梦中悄然死灭的青春

谨以此书,向所有参加过第二次世界大战并为反法西斯而战的人们,活着或死去的,有名或无名的,士兵或将军,献上我的一方小小的墓志。碑文铭刻:也许你们被遗忘了,但你们创造的业绩永存。

读邓贤的纪实文学,我们总是落泪。
读《大国之魂》,为半个世纪以前浴血奋战的抗日军民落泪;读《中国知青梦》,为三十年前失落边疆的知识青年落泪;如今读《流浪金三角》,又该为谁落泪?
他们盘踞金三角,欺压当地百姓,侵犯别国主权,制造武装动乱。他们营造地球上最大的毒品产地,种植人类肌体上最大肿瘤,把毒品和灾难源源不断地送往世界各地。毫无疑问,我们不应该为他们落泪。
然而,站在我们面前这一群臭名昭著恶贯满盈的人,和我们同样是炎黄子孙、华夏儿女。他们流浪异国,漂泊他乡。他们在崇山峻岭中披荆斩棘,在枪林弹雨里殊死挣扎。他们面临的是最艰难最绝望的生存环境,承受的是最孤独最痛苦的精神压力。他们忍辱负重,他们坚韧不拔,他们生生不息。
人类的心胸已经日益宽广,我们甚至已经在关怀所有非人类的生命,包括豺狼蛇蝎,我们当然也会关怀所有的人类,包括崇高的人类和堕落的人类。但是,在爱心普及的新时代,或许更需要伸张正义弘扬公理?或许更需要疾恶如仇爱憎分明?
邓贤面临的是一大难题,比他冒死独闯毒品金三角还要难。
但我们相信,在读者面前这不是难题。

局势恶化的一个重要标志就是日本飞机开始实施对后方城市的大规模空袭。四月二十九日,这一天是日本国内的天长节,也就是国民庆祝天皇裕仁诞生的节日。头天日本电台宣称,为了用胜利向天皇陛下祝寿,日本飞机将毫不留情地轰炸支那(中国)城市武汉,直到把它从地图上抹去为止……武汉危在旦夕。蒋介市下令花园口决堤,以水代兵,黄泛区变成天然屏障,千万中原百姓为此或为鱼鳖,或为饿殍,流离失所……

在共和国名将的史册上应该记载着他的名字。疆场上他曾叱咤风云,犹如惊雷奔鸣,屡建奇功。然而他的鲁莽和桀骜不驯也导致了青树坪一战的失利。战争结束了,他辉煌的戎马生涯也戛然而止。这位冷峻、果敢、粗犷、坦直的巴顿式将军该如何面对没有了枪与炮、血与火的新生活呢?与妻子儿女的悲欢离台、生生死死,世态的冷暖炎凉、命运的大起大落……这一切令他感到迷惘和困惑。在尖锐的性格矛盾和复杂的文化心理冲突中,他艰难地调整着自己,重新塑造着自我……
小说以厚重凝练的笔触,在几十年历史的时空转换中,谱写了一曲跌宕曲折的人生命运交响乐。贴切微妙的心理活动,深切感人的人物刻划,行云流水般的文字描写,凄婉悲壮,令人动情深思。

鲁辉煌在这样的日子里过了好几年,渐渐学会了喝酒,而且酒量越来越大。他没有再结婚,单身过,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有几次结了婚又离了婚的原京剧院青衣演员王环来找他,他和王环去酒吧里喝酒,两个人说一些过去的事情,慨叹几声,落几滴泪,再相对无言地喝闷酒,喝得大醉了,谁兜里有钱谁就付帐,没有钱,鲁辉煌就把手上的潜水表抹下来,往柜台上一放,说,下次一块结,然后出门,招手拦记程车,各自回家睡觉。酒店的老板熟悉鲁辉煌,也不是第一次见他喝成这样,笑一笑,让吧台收了鲁辉煌的表,放好,等他下次带了钱来赎。

这本《毛泽东传》是西方数百种毛泽东传中的最被推崇、最畅销的作品之一。
该书不仅体现出作者对于历史事件高度的敏感性,而且也渗透着政治学视角的理论穿透力,对于人物的情景分析更使历史出神入化,引导读者体味故事背后的时代困惑和制度机制,把毛泽东丰富的情感与的挑战性的理论创造联为一体,从而全方位地展现了中国革命的壮观图景。

父亲牛正国突然失踪了,我和姐姐牛红梅、哥哥牛青松在没有父亲的天空下慢慢成长。母亲何碧雪改嫁。牛红梅经历了数种不同的爱情。牛青松长期寻父不到而沉尸北仑河。我和姑姑牛慧越过他的尸体,到越南寻找父亲。父亲找到时,我们看到了谁也想不到的结局……我为拍电视剧,请求金大印帮助,他以做我的姐夫为条件。这是一部漫画的现实,在幽默和夸张之中再现了那动荡年代的人的变化过程。该小说已被改编为20集同名电视剧及电影《姐姐词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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