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傍晚这段时光，只有它在那学老农，
要分完这堆大白菜，老张
先用橡皮擦去最上端的
比晚饭更早到来的是
纸上一片空白
在纸上画画
清晰的纤维，是弟弟的音乐
一只田埂上的灰喜鹊，注视着庄稼的
愿意和偶而经过的路人、家禽以及鸟
背着旧黄包，装着
这条街的居民们。一般是
那会儿热闹，但现在没有。
画一个简单的你，用
一片一片地剥开桔子皮，弟弟
将相互走动，踩在稻穗尖上，来来去去。
试试看吧
父亲和他最大的儿子抬走
的声音---一串上行音阶
一张白纸的中间
现在就只有灰喜鹊愿意不离开，只有它
他们的八十斤大白菜。天黑以前
劳作的人回到村里，死去的人踱进坟里，
平庸的哥哥，九九藏书背对背坐在
从城市的上空掠过，如一声哨音
路的对面去
天黑下来，坟里和村里的人
四个圆，分别是头颅，乳房与臀部
一粒米上，“我们
老张爷爷，也想卖完他的
两处坟包、不远处炊烟袅袅的村庄
隔一段就有一堆大白菜。像
灰喜鹊
画上另一个点，代表
在六路车驶过以前，要走到
谈论一番对土地未九*九*藏*书*网尽的责任。
变得愚蠢）再擦掉中间的
会用橡皮吗？
一只紫砂茶壶
走出来。透明
两个圆，（让世界
五根直线代表四肢和躯干
一张张开的桔子皮，降落
四条直线最好也擦去，（女人
我手里拿着碳棒，你的模特是
都是平民的后代，却有着
要分完这堆大白菜。天黑以前
晚饭前的桔子
最后一个圆变成一个点www.99lib.net，在
新鲜的桔汁，是哥哥最大的
一个圆，（智慧会让一个女人
在瞬间又凝聚成十二瓣，向
爷爷。在腌菜季节的大街上
以及二者之间的三、四块农田。
安慰。漂亮的弟弟
天才，和半个成功的梦想
生活）最后把躯干擦去，把
我，或者是任意一个男人
大家见面免不了谈谈庄稼和天气，
两个点在白纸上运动起来，代表
不用手脚工作，也可以
夜色。我九-九-藏-书-网的牙齿一个一个地
贵族的幻想。”
一堆堆大白菜要分给
他这么大岁数，应该叫老张
两条轨迹。两个点重叠时
一百五十份晚报
把手背在身后。到晚饭后，
长势，它不是稻子的主人，但它以为是。
一百五十份《扬子晚报》
脱落。我们听到它们依次落地
看见这么老的人，我都愿意叫
入冬
咀嚼。鲜红沿嘴角流出
归于平静）代表四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