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人类的内心有一个原始的自我保护机制,不愿意接受给大脑制造太多无法承受压力的一切现实,这个机制叫否认。”
人具有本能的否认倾向,人的大脑会封闭掉各种真实存在的恐惧,将注意力集中在我们能够应付的压力上,比如一些简单任务和日常琐事。
书中的这段话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且兰登教授本人的行为做了非常好的诠释。西恩娜的假设和诘问让他深感不安,进而转移话题,西恩娜明确指出了这便是否认,即便高智商如天才也不可避免。
联想到日常生活,很多人每天都按着固定的套路活着,朝九晚五上班或是两点一线上学,规范同时也束缚了人的生活。但也正因如此,人们得以借工作或学习逃脱对生死、对个人终极价值的实现、对世界灭亡的思考和恐惧。投身于简单繁琐的工作可以算是人们逃避思考的Break,只不过我们的Break为期太长。
02
站在巨大的天幕下,四野苍茫,人会感受到个人的渺小与世界、与浩瀚宇宙相比不值一提。一般人觉得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无法改变全人类,即便有这个想法,也会因为不自信或受他人打击而羞于说出口,这个时候,人已经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动摇和质疑,因此并无法虔诚的信仰下去,原本的想法就更难以获得实践和实现。
说到底,人是渺小的吗?
《地狱》里的天才遗传学家贝特朗·佐布里斯特研制的地狱病毒载体,通过改变人体细胞的部分DNA,足以影响世界三分之一人口的生育能力。通过节制生育,控制人类的繁殖速度,解决世界人口过剩的问题,为人类改善自身争取时间。
虽然这个构想只存在于虚拟的小说中,但是超出人类想象的事情真的太多,一般人根本就无法预料的甚至无法理解。当初爱因斯坦提出相对论的时候,世界上能够读懂的大概也就三个半人。所以个人的力量也可以影响世界。人并不总是渺小的,当他具有煽动性的语言,集结了一大帮死忠的信徒,同时本人拥有无与伦比的智慧、权威,他可以操控其他人的思维。
教科书告诉我们人民是历史的推动者,伟大人物只是偶然因素。通常我们经常听到里例证就是如果不是哥伦布发现美洲大陆,那么总会有另外人会发现。但前提是要存在这个人。所以伟大人物的出现是必然,至于这个人到底是谁,则存在较多的偶然因素。其实用宿命论的观点来看,一切的偶然都是必然,在冥冥之中一环扣一环紧紧相衔,现在有些电视剧运用了这种手法进行拍摄,效果还不赖。
03
看完整本书,我倾向于佐布里斯特的观点。也许从基因上自我净化,对解决当前问全球性问题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相比黑死病这种手段更为温和。这也许同我本人对生育的看法有关。
繁殖是人类生存延续的能力之一,所以人们对繁殖有与生俱来的崇敬和敬畏,从远古时代开始对两性、繁殖等意象的重视和演绎就一直存续。性本身也是为了繁殖而服务。
其实我不太能理解,个人消亡为什么非得要有后代存续?有人可能会问如果没有后代人类就灭绝了呀。可关键是当个体死亡后,对现实世界已经不存在感知了,那么即便有后代,对已经消亡的人而言有什么意义呢?
另一个重要的看法是我觉得现代人,作为中国人感觉尤甚,传宗接代,养儿防老等等传统观念束缚了人们的生育观。很多中国家长一辈子都为孩子而活,自己心甘情愿奴役自己,孩子长大成人后又重复父母的道路,进入恶性循环,这让我觉得很压抑。从个人私心而言,养孩子的确麻烦,在带来所谓天伦之乐的同时也带来很多痛苦和煎熬。如果没有社会和家庭的压力,我想知道有多少人会选择成为丁克族。
丁克族的出现挑战了传统的生育观念,我觉得对未来生育观念的发展是有推动作用的。有些人羡慕丁克族的自由,但是一旦谈论起孩子的时候对丁克族又会产生一种不理解。尤其是当自己的孩子是特别懂事特别优秀的时候,还会对丁克族们产生一丝同情和怜悯,意指他们可能这辈子都体会不了当爹妈的自豪感。
04
人的快乐是可以来自很多方面的,不仅是从孩子身上,只不过一直以来的传统导致人们习惯了从孩子身上获取。如果我一个人也能够活得很快乐很充实,那么为什么非得找另一个人?结婚、生子,迎合世俗大众的价值观念。
社会长久以来固守的观念被不加区别地当成准则,衡量着每个人的行为。
我羡慕具有天才大脑的人,他们可以冲破世俗的观念,是时代的异位者,所以在谈论天才的时候都会伴随疯癫二字。他们往往充满智慧和与众不同的观念,不被世俗理解,痛苦、孤独。但是他们具有人之为人的思想,是勇敢且智慧的,懂得自我价值实现的。一般的普罗大众,浸泡在纷繁复杂的社会百象之中,难以逃离,或者说根本不想逃离大多数人的队伍,有些自欺欺人的意味。
总而言之,人们处于社会中不如说处于地狱的不同圈层中,而能越过炼狱山到达天堂的人却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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