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个故事我大约问了五个人,如果遇到了书中这样的情况----童年时期的好友做了不好的事情,是原谅还是远离?
结果令人意外,只有一个人跟美智留做了一样的选择,其他四个人都选择给好朋友一次解释的机会,或者想办法帮助她克服这样的毛病。
同性之间的友谊,尤其在女孩子是主角的场合下,偶数永远是最好的组合搭配,奇数情况下则会出现很多变化难以平衡。美智留后加入了“优美子-律子”的组合,成为一个外来者。相信经历过的人都有这种被无形隔离的心态,而这种“被隔离”的感觉多半是出自自身的心理偏差。
优美子的母亲是钢琴老师,温婉时尚;律子的妈妈虽然是家庭主妇,但是活力十足;而美智留的母亲作为小学老师,性格认真且坚韧。母亲的对女儿的管教一定就像小学老师对学生的态度那样,要求比较严格,总是放出一张老师的面孔。至此我都可以想象出美智留的形象:一定是躲在班级人群里,经常充当小尾巴,戴着眼镜看上去有些土的女孩子。
美智留加入了活力十足和温柔可人的两个女孩子之间,显得格格不入,没有形成稳固的三角形,反而成了最脆弱的部分。当班上的同学以一种看好戏的传话心态告诉美智留关于律子家庭的传闻,美智留在这一次关于友情的考验里,做了一个沉默的逃兵。既没有辩解也没有拒绝,就算最后表态时都显得慌张。
她们也许从来都不是朋友。或者在美智留心里,只有优美子才是朋友。在场的优美子也确实表现出了作为朋友的立场,她用坚定的态度压下了那些谣言。而美智留的世界观里只有简单的是非,没有学会站在别人的立场体谅。这也是为什么她会无法理解优美子妈妈的那番解释,把这一段过去都藏锁在心里,顺手把钥匙丢了。“这份记忆就像一场梦。”
最终她也“抓了现行”。她无法理解大人的装模作样,甚至无视了母亲对她的“还可以做朋友”的建议。当律子带着弟弟郑重前来道歉的时候,美智留想“如果自己是个不谙世事想哭就哭小孩子”“要是能变成大人或是小孩就轻松了”。用一个假设的立场说服自己不去原谅他们,而不是站在朋友的角度去看潸然泪下的律子。
正是这样一个很土的女孩子,在高中时重逢变漂亮的律子,她还是会下意识去呼喊对方的名字,用一个“朋友”的心态。而作者在这里的安排真是让人觉得非常痛快,律子显然把美智留从朋友里划走了,并且归在了曾经传闲话的那类人里。
最后一次在大巴见面也是本书的开篇,美智留仍然用一种怜悯却残忍的心态看待律子,正如她在文具店里那次的反应一样。
幸好她们不再是朋友了,真好。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