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伊坂的小说,都会给人一种轻松的感觉,总是不想读完,在阅读时就是愉悦的享受过程。但是这本《魔王》,或许是与隐晦的政治话题有关,或许是整体风格太阴暗,我丝毫没有感觉到轻松,只想快点把它读完。
这本书伊坂完全颠覆了自己以前的风格,书中的被时代带走的人的意志,更深入人性的探讨,也是映射作者对政治上的不满。引用墨索里尼、希特勒等人的描写来塑造一个政治上的魔王形象--“犬养”。主角就像一个在中心的螺旋,不时受到周围人的感染,思想不断改变,积蓄自己的力量。这本书没有起伏的剧情,连重要的对决都很平淡。改编为少年漫画的漫画版,加入了许多《蚱蜢》里的角色,所以更直观一些,会让人感到比小说更精彩,但是小说的分量感却是漫画不能比的。在小说中,读起来并不那么轻松,也不容易理解,伊坂刻意淡化一些重要事件,一笔带过。就像在书中经常出现的那句“用用你的脑”,一些事情可以自己理解,本身就没有答案,要自己去想。
就如同“良药苦口”一般,这本书很难读,剧情很平淡,内容很晦涩,但是在坚持读完后,却发现这本书隐喻特别多,给人很沉重却意犹未尽的感觉,有许多话想说,却不知如何说起。一些想法却不知不觉已经在蔓延。
一件艺术品的价值不在于与多么写实,大家在乎的是艺术性有多高,这本书就是如此,抽象的映射远比写实高出许多。

埃米·福利厄特太太,真是个十分虚伪、自私、邪恶的人,不懂为什么文中还把她写出的是稳重平和的落寞贵族妇女一样,所有的罪恶都是她儿子犯的错,她其实只是个爱护儿子的可怜母亲,有这样的感觉的文笔,真是令我恶心。
首先她利用感情,欺骗一个失去双亲的女孩,她有钱年轻漂亮(有车有房父母双亡还笨),但智商较低,利用她温顺热情的性格,骗她嫁给了一个大她二十几岁的逃兵儿子,然后把她所有钱都转到儿子名下,对外宣称是有钱的乔治爵士娶了个漂亮的穷女孩,“买下”了原来的祖屋,一家人都是骗子,骗着女孩的感情和钱财,骗着所有村民。我不得不怀疑埃米·福利厄特太太一开始就对海蒂有恶意,他儿子成为了富翁,保住了祖屋,而且有个年轻漂亮的妻子。最后他儿子把她杀了,在埋她的地方上盖了个殿堂。埃米·福利厄特太太当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想着祖屋依旧。然后又一个无辜的小女孩死了,一个老人死了。她当做这都是意外,继续当鸵鸟,装什么都不知道,一点都没为死去的要做点什么或为她们的死负责,说着:反正,现在都已经过去了,结束了……一了百了了。这可见她儿子、祖屋、她自己远比海蒂重要多了,海蒂只不过是可可怜的女孩罢了。
最恶心的是埃米·福利厄特太太说什么:“我希望乔治会对她好,希望她会快乐,我会照顾海蒂,爱护她。我绝没想到……” ,满满的恶心,这样表现成一个善良无辜的老妈妈。这样的话,是何异于刺人而杀之,曰:‘非我也,兵也。 一个逃兵儿子,黑社会成员,从小就有恶性,这样的一个人,骗海蒂嫁给了她。什么爱护,一个这么信任的你的人,转眼就为了利益把她卖的一干二净,谁对宠物都会说喜欢、爱护它,特别是这宠物还能带来巨额财富,但海蒂只是个可怜的小女孩,不是宠物,她不属于恶心的埃米·福利厄特太太----这个既要当婊子,有想立牌坊的人。
如果海蒂的死的罪恶为10份的话,埃米·福利厄特太太占7份,乔治占3份。把一个人推入火坑,那人被烧死了,不能全是火坑的罪,更该想起当初推人的恶魔。

2年后才很偶然的看了书,再快进着把电影也过了一遍。始终无法对北京胡同里的顽主或炮儿们产生共鸣。所谓的兄弟义气,父子代沟,不论是小说还是电影都表现平平。主角是鲜明的,主题是清晰的,只是故事说得太过寡淡,被剪辑过的电影更是缺斤短两。为什么现在华语电影的叙事方式如此的片断化,已经好久没有看过一部故事完整叙事流畅的电影了。
其实这些无法融入新时代的爷儿们,并不是因为他们讲规矩、重义气、守老礼儿。而是由于他们选择了无所事事自我封闭的度日。这是一个在信誉道德方面时常让人失望的新时代。但科技的发展,信息的自由化,让现今退休了的老爷儿们仍然有事可做,与时俱进。只要愿意接触学习新的事物,与子孙辈的代沟也可以适当的缩小。
电影的话,冯小刚的演绎无疑是值得高分的。

在日本作家的笔下,夏季似乎总是充满着神奇、美妙、怪异——当然,还有罪恶。这一点在通俗小说方面表现得尤为明显,比如山田太一的《遭遇异人的夏天》(1987)、京极夏彦的《姑获鸟之夏》(1994)、赤井三寻的《恐怖的夏夜》(2003)、勇岭薰的《我和未来先生的暑假》(2003)、道尾秀介的《向日葵不开的夏天》(2005)等。通过小说中那些深具魅惑色彩的文字,我们往往会遭遇一个梦幻般的开端、一段玄奥式的经过和一场颠覆性的结局。口味时重时轻、色调时冷时热、节奏时缓时急、气息时滞时畅、韵律时诞时平,矛盾感和纠结感十足,这或许就是日本人所理解的夏天吧。乙一的这本同样描绘夏天的作品也不例外。
《夏天·烟火·我的尸体》(1996)是被誉为“鬼才”的年轻作家乙一的处女作,于作者16岁时开始构思和撰写,一年后完稿并应征了集英社创设的JUMP小说·非小说大奖,赢得著名小说家栗本薫等选考委员的垂青,最终获颁第六届的大奖殊荣,同时还受到小野不由美、我孙子武丸、法月纶太郎等诸多名家的热烈推赏。乙一以青春韶华的冲龄,写出这样一部技惊四座的作品来,以超级新人的身份出道,实在令人艳羡。况且按照其本人的说法:“这只是一个初学者的碰运气之作,居然意外地得了奖。”并不指望的偶作获了大奖,我们也只能目之为传奇了。也有人说,他取这样奇怪的笔名,本就是一个传奇。不管是哪种说法,乙一的传奇,大抵就是从他使用了一个类似于“孔乙己”的怪名、写出了一部“黑色系”首作开始的吧。
所谓的“黑色系”,一般是指笔调比较灰暗冷峻、内容比较残酷惊悚的小说风格。对于乙一的“黑色系”作品,日本有一个专有名词叫“黑乙一”(与之相对的风格,则叫作“白乙一”)。我国于去年出版过的《ZOO》就是“黑乙一”的集大成之作,而《夏天·烟火·我的尸体》则为该文风的成型之作。尽管曾凭借《GOTH断掌事件》(2002)获得第三届本格推理小说大奖,但因为作者很少创作本格味道浓郁的作品,遂基本不被列入推理作家的行列,而本作也多半归为恐怖小说这一类型。读过这部作品的朋友,大概都看得出来,《夏天·烟火·我的尸体》缺乏明显的推理元素,而从结局的惊悚况味来看,说它是恐怖小说倒也不为过。关于恐怖这一情愫,比起血腥骇人的场景所带来的直观的感官方面的恐怖,以未知的、不可解释的物象所带来的间接的心理方面的恐怖,可能更容易造成持久的冲击和影响吧。再怎么凶恶的杀人狂、再如何空前的大灾害,只要原形、经过写得清晰可辨,就不会产生强烈的恐怖体验吧。反之,越是在开头、经过部分描绘稀松平常的情节,越是淡化甚至略去终极恐怖元素出现之前的铺垫,阅读中虽有不确定的不安感,却难以捉摸其具体形状,必须经由自己的想象力去补完,则越能打造出令读者突感世界崩坏的巨骇结局。乙一的这部作品正是上述“心理恐怖”模式的杰作,因为它深深把握住了“人心即是恐怖之源泉”这一至理箴言的要义。
我们不妨来分析看看小说的标题。它是三个词汇看似简单的组合,但其背后颇能见到作者的用意。在“夏天”、“烟火”这两个平淡无奇的单词之后,特意混进“我的尸体”这一令人顿感突兀的不适字眼。仿佛人们刚刚通过前者回溯了夏天参加烟火晚会等美好的童年记忆,原本极具幻想性的风景诗,却转瞬间变脸,曾经的不快事件如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闪回。标题的这一象征意味,被乙一很好地承继、演绎到故事中:夏夜的风物、古老的神社、传统的“竹笼眼”游戏以及华彩的烟火晚会、若有若无的少男少女情怀……这些具有时代感和童趣的意象和相关话题,在三个主人公之间逐渐展开。然后叙述者“五月”(我)陡然遭逢不测,只好以“我的尸体”这一特殊视点继续完成叙述工作,小说文风也自此丕变,转向“黑色系”。而独特的视点定位正是本作一大特色,通过被害人“五月”的尸体来观察凶手作案后的行动,之后的故事紧张度和阴暗度俱佳,在藏匿尸体的过程中不时会出现意外人物和意外情节,正读着这本书的诸位也一定会为凶手捏一把汗吧。当读者以为凶手在旁人的帮助下终于解决了藏尸难题,心情暂趋舒缓之时,作者没有任何征兆地、仿佛很随性地,抛出了一颗高当量的TNT炸弹,其惊悚程度丝毫不亚于恐怖小说大师阿刀田高的代表作《拿破仑狂》。小说最终在一片凄凉的、寂寞的“竹笼眼”歌声中落下帷幕,留给读者的是无远弗届的颤栗余韵。人心兴许比死亡更可怕,这大概就是乙一这部杰作的言外之意吧。
值得一提的是,本作在出版单行本时收录的另外一部短篇《优子》,则有别于出道作的风格,很有点日本战前变格派小说的味道,尤其是作者模糊现实和幻想界限的叙事手法(尽管是作非本格推理,但其中的相关情节居然让我想起本土推理作家“水天一色”的长篇代表作《蝶梦》),为读者制造了诡异的閲读氛围,很有点绫辻行人的影子。

“如果你相信他,你就能做成事情,”霍姆斯说,“如果他认为某件事应该发生,那他就会尽力让它发生。”
tip:培养强大的气场,做一个让别人信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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