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些日子花了很久才看完的一本书,看得时候忍受不了其中的压抑,看完了之后也不知道该如何提笔,只能一再延后。
很多朋友看完都说很感动,我在想,感动来源于何处呢?
是身负同样的悲惨童年的那个群落的不幸吗?
其实,极端的黑暗大概只会让人难受,只有当感染到自己的情绪时才会等身代入,因之也就随书中角色同呼吸共命运了。
并不是我说不会感动,铁石心肠,只是在今时今日的中国,家庭暴力似乎并不是最严重的问题,不是说没有,而是说并非最严重的。当然,对于智障及身有缺陷儿童的歧视是暂时不能完全被消除,但应该不会像作者创作这部作品时的10多年前的时代背景下对于儿童权利保护不够健全。
也许落实计划生育基本国策的中国,对于大多数城市儿童的童年是幸福的,很少有70到90年代城市儿童被家人虐待的惨状报导。
不过我想,父母心理年龄的低龄化才是导致家庭暴力产生的根本原因。这个问题,美国存在,日本存在,发展中的中国也必将面临,也许只是中国社会的发展还没有到达这样的阶段。
《永远是孩子》,即代表了刺猬、长颈鹿、海豚三个永远活在童年的阴影中无法自拔,同时也是整个社会中成年人无法摆脱孩子般的怯懦、任性、不负责任的特征,“日本社会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很多日本作家的作品中都表达了这样的观点。受迫于工作压力、受迫于感情危机、受迫于家庭暴力的父母将这种无处宣泄的苦闷转嫁到弱势的孩子身上,这种状况,在文明程度偏低的国家以及一个国家文明程度偏低的地方才会出现,但是在文明程度较高的日本社会的存在确实是值得玩味与警醒的。
从大的方面讲,单民族国家思维方式单纯一致的屈服强势与战后美占时期被强制输入的民主制度的结合是一种历史巧合。这给了日本国民一种外在的民主,但这种民主却在大多数日本国民的血液中是相违背与抵触的,如果说中国因民族性的懒散与对强势的忌恨不屑在本源上属于更容易接受民主制度却为集权政治制约国民精神是一个问题,那么本源上渴望崇拜强权集控的日本恰恰被外来披上了民主制度的外衣,似乎更有一些问题存在。因为这种民主不是日本人自己拿来的,而是被输入的。
因此政治上的民主与社会意识形态上的迷茫压抑、无所适从便不能不说是互为表里的。而家庭暴力与学校霸凌在日本便是一种植根于大多数人心里的形式认同。这与欧美的情况有些不同,欧美的情况可能是出在信仰冲突、种族歧视、肤色区别对待、以及群体漠视下产生的孤寂感与精神变异。
在欧美可能是局部性难题引发的状况,当然在亚洲国家中这些问题可能并非主要问题,但在欧美则是很难梳理解决的疑难;
在日本则是国民性格过分趋同导致的全民免疫失控,当然换过来说国民性格趋同在民族凝聚力倒是好事,当然这不是这里要说的了。
当然,日本这样的国家,也幸好是有民主制度作担保,有新闻、出版及言论的自由,端赖此项,日本的国民文学才显得生机勃勃,不说谎,敢于审视自身的问题,虽然一时未必能改变什么,但总好过闭目塞听,也是这个国家不会如当年那样极端化行事的一个制度保障,或者说民主的外来输入是使日本像一个孩子的缘由,也是不使其成长为独夫的武器。

他是一个黑暗的精灵,他是一个漂泊的游侠。但是,他有一群朋友,一个矮人和他的人类养女,一个半身人,一个野蛮人和一只来自星界的大猫。他就是Drizzt Do'Urden,R.A. Salvatore笔下传奇的卓尔。
——题记
催斯特·杜垩邓(Drizzt Do'Urden),一个黑暗的精灵。虚构的,但又那么真实。
很久没有因为看到一个虚构的角色,而感到惊喜了,也很久都没有爱上一个缥缈的人。或者,他并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黑暗精灵。
到现在为止,还并不是十分的明了。为什么会喜欢上他?只因为他是Drizzt。
他不是一个完美的人,这世上永远不存在完美。
我不喜欢完美,完美总是让人害怕,所以我喜欢Drizzt,因为他够真实,虚假的真实。
某些方面,这个黑暗精灵与我出奇的相像,也与许多其他的人出奇的相像。他总是极力的逃避,喜欢自大的独立承担。但是,到了最后,往往发现朋友的可贵。
正像大多数人一样,他总是过分的看中了自己。但是,聪明的他也总是能够及时的纠正。
我喜欢他,因为他懂朋友,懂义气。这义气,并不是小孩子之间玩笑的盟约,也不是成人后利益的驱动。那是不朽的,超脱生死的义。正因为经历过死亡的威胁,正因为体会过生存的乐趣,所以那义气存于心间。
我喜欢Drizzt,因为他是个战士,一个勇敢的战士。但是,即使多么勇敢的人,在爱情面前也有怯懦的时候。但是就算是这样,他依旧爱的勇敢。
这样的人,毕竟只是虚构的,再不完美的Drizzt,也是完美的。哪怕是他的自大,哪怕是他的怯懦,一切一切的不足,都只是为了使他更加丰满,更有人性,更引人喜爱。
所以,我爱Drizzt,一个并不存在的,虚幻却又真实的人,一个黑暗的卓尔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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