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冷血保镖
“对，我相信那个小关没看错。”万捷肯定地点点头，“是否应该请他来辨认一下？”
姑娘立刻准备反扑，小万拦住了她：“米灰色中山装。”
“你们怀疑慕容么？要是这么想你们就错了，她绝不可能是凶手。”
还好，整三点，小关领着个女孩子回来了，一脸的晦气，似乎跟女孩子拌了嘴。听罢万捷的自我介绍，小关没好气地问：“公安局找我干嘛？是不是又死人了？”
万捷想告诉他，自己是公安局的，绝不会偷东西，可是他不想多费口舌，于是蹲到了门外。那小伙子临走还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
“从法律上，”桑楚认真地说，“她和司徒美雄已经解除了婚姻关系，也就是说，遗嘱里不再有她一份儿。可是，她却万里迢迢而来，并与司徒美雄进行了秘密交谈，最后，导致了杀身之祸。对了，另外两件事你了解了么？”
“有！”小关又重复了一退，“一米七五以上，平头，圆脸，嘴有点瘪。妈的，我就不明白这种男人哪一点迷人，竟然成了某些人的偶像。”
“106，一楼六号。”
“哦，不，事情不大，他只不过因为一点小事突然激动了起来。”
“根据我对她的了解，她绝不会干那种蠢事。”
刚走出小楼，他听见背后有人说话。
小关挥了挥手：“别理她，申军谊是她的偶像，好像除了那小子，别人都不是男人似的。告诉我，那姓申的真是凶手？”
“谢谢您的提醒。”
会不会是她碰上了什么熟人？万捷想出了第三种可能。
万捷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老师所说的目的究竟是指什么？”
万捷点头道：“了解了，我的人去了五洲公司和集贸市场，了解到如下情况：三月二十二、二十三两天，竹枝先后两次找到五洲公司，打听司徒美雄的下落。接待她的人均予与拒绝，不肯透露司徒美雄的去处。”
万捷看了看表，微笑着感谢了一番，便告辞出来。这个情况非常重要，他必须马上汇报给桑楚。
“那当然，我也打算出去呢，你不走，我怎么走？”
“嗯，有道理。”万捷表示赞同，“说不定司徒美雄向他许过什么愿。”
万捷笑道：“别误会，我说的根本不是申什么谊，只是说那人有些像他。”
“为什么？”万捷不解。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陈主任道：“首先，我认为她是个好医生，人很聪明，业务基础也很扎实，她不太钻研，否则的话，技术水平还要好。”
他一眼就看出，那位曾经追求过慕容秋的陈主任是个非常忠厚的人，并没有因为慕容秋拒绝了他而忘记职责，特别是在给司徒美雄实行抢救的时候，他仅仅是一个医生。能做到这一点其实是相当难的，道理很简单，司徒美雄得到了慕容秋，而他却是个失败者。
“您方才说，无论对谁，目的都还没有达到终点？”
“我可没工夫等。”桑楚把证件收回口袋，“您知道他到哪儿去了么？”
“您认为慕容秋是个什么样的人？也许我问得直率了些。”
“你说呢？”桑楚反问。
“关于那把刀，也有下落了。”万捷转到第二件事上，“那是从集贸市场上一个河南小贩手中购买的。对方说买这种匕首的人从来没有过老太太，所以他记得很清楚。提供的相貌和衣着也和死者一致。可以肯定，藏书网那就是竹枝。”
“给我喝口水。”躺在床上的司徒美雄忽然说话了，声音很无力。
桑楚记住了这个数字：106。
“是的，一位来自美国的华裔女士被谋杀了，那个人是司徒先生的前妻。”
“我也不知道，小伙计。桑楚不可能什么都知道。正因为如此，我才这样热爱这一行，它的魅力就在这里。”
桑楚笑了：“小伙计，你可能问到了一个更隐秘的问题，比遗产还重要。”
陈主任当然明白他的用意，脸上虽然未曾流露什么，但在收拾器械箱的时候，桑楚发现他的手在发抖。
“长相，这人什么长相？”
万捷莫名其妙。
万捷没说话，那女孩子却叫了起来：“绝不可能，别糟蹋人！”
“快走吧，我已经饿坏了。”桑楚推了他一把。
如此说，第三种可能并不大。是啊，桑楚一点儿也不傻，要把彼得肖和竹枝夫人的死亡联系到一起，需要有铁的证据，否则的话，一切都只能是猜想。
“等一等，陈主任，我想跟您谈谈。”
万捷似有所悟。
“没问题。”
“不错，我是在洞里转悠来着，可是我帮不了你们什么忙，我不知道谁是凶手。”
“结果怎么样？”
“其次呢？”
原来他们在为一个偶像呕气。
他不愿囿于勾画出的那个轮嘴，但又总是走不出这个圈子。彼得肖，这个冷面秘书老是无法拂离脑海。桑楚显然没有同意他的判断，换句话说，他对彼得肖的怀疑采取的是未置可否的态度。那么，摆在自己面前的路只有两条：要么承认判断上的失误；要么，拿到令人信服的证据。
小伙子开了瓶汽水给那姑娘，没给万捷。
又一次扑空了，小关同宿舍的小伙子说：“他陪女朋友去看电影了，要到两点四十才能散场，回到家少说也得三点。”
“哦，我姓桑，桑树的桑。”桑楚点上一支烟，慢慢地吸着，“陈主任，恕我冒昧，也许不该问，听说，您跟那位慕容小姐……”
女人的心真是难以琢磨。
两个人都沉默了。
陈主任很年轻，也很精神，站在那里是个标准的中国知识分子形象。他追求慕容秋其实是很有条件的。可是，却遭到了拒绝。
“那当然，”陈主任点头道，“只是不能太长，我还要去巡诊。”
听慕容秋讲，这个小老头是个警官。
“我等。”万捷来了牛劲儿。
“他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那么，您所说的那个目的呢？”
04
那小伙子不高兴了：“你等？我怎么办？”
“还会死人么？”他最后问道。
“肯定是这样。”
“必要的时候，完全可以这么做。但是现在还用不着。”
这个秘书显然是司徒美雄的心腹，忠实地立在床前，手里 攥着个记事簿，随时准备记录老板的话。
陈主任没有立刻告辞，却提出了一个问题：“桑先生，听说出事了？”
万捷急了：“不行，我们等不了这么久。能否告诉我，怎么才能找到他？”
“别说你不知道，连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怀疑一个人，想跟你打听一下，见没见过这个人。他一米七五左右，圆脸，平头，穿了一身米灰色的中山装，领口系得很严实。”
“序幕？”
“您不应该到这儿来。”对方递还证件，往坡上藏书网一指，“那幢小红楼，看见没有，不远，您应该住那儿去。这儿是给一般人住的。”
桑楚笑了起来：“您真是个好人，陈主任，能告诉我您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人各有志。”陈主任毫无标榜之意，又把话题回到慕容秋身上，“记得我同她谈过，除了肯定美国的发达外，还专门强调了一些该国的社会问题，譬如吸毒、淫乱、暴力和对有色人种的歧视等等，但是很遗憾，没有什么效果。”
“他要是死了，慕容秋就没戏了。”万捷笑了。
想到这里，他偷偷地望了一眼站在床前的彼得肖。
猜想对缉拿真凶没有实质性作用。
万捷继续道：“由于她无法知道司徒美雄的下落，才于二十四日随团旅游。但，二十五日她突然想起应该从慕容秋身上想办法，便去长海宾馆的服务台打听，结果，她如愿了。”
“符合逻辑。”桑楚道，“正应了那句老话，先下手为强。”
“一点印象也没有。”对方苦笑道，“要是小关在就好了，那天他负责在山洞里巡视。”
只要主人下令，他会去杀任何人——106号房间——二十七号，彼得肖去过溶洞——桑楚说：“这出戏才演到一半。”——谁是最终的受益者
桑楚哦了一声：“也就是说，是在她见过司徒美雄之后。”
桑楚暗想：我住的比这儿还糟糕。今天早上小万临走时从床底下拖出至少三双臭胶鞋，两条裤衩和半碗馊面条。
“怎么称呼您？”陈主任问。
桑楚递上证件。看门人一瞧，顿时傻眼了。各种各样的证件他见多了，面前这位不起眼的小老头，按照级别应该享受地师级待遇。立刻，那只酒糟鼻子越发红了。
“可您却回来了。”
谋杀案的发生，并没有使旅游者减少。人们都懂得保密对生意的影响，或者说对自身收入的影响。
“什么目的？”
“这就对了。”陈主任点了点头，便告辞而去。
“哦，我影响你么？”
“那可不妙。”桑楚退了出来，又回过头，“能告诉我他住在几号房间么？”
桑楚对万捷的效率表示赞许，这又一次印证了自己的预感：不耻下问加上脚踏实地。
“一场虚惊，有惊无险。”
“是的，我今天下午和他有过一次接触，得知他已经跟了司徒美雄十六年，这么长的时间，要是你，会让他空手而去么？”
桑楚站起身来，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子，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最后他站住了：“也就是说，她是从那次谈话以后才产生的杀人企图。”
桑楚赶忙抱歉地一笑：“识几个，不多！”
桑楚暗想：“小事？这可不是小事。”
“时间大约是什么时候？”
桑楚把烟蒂扔在地上，踩灭，最后道：“陈主任，谢谢您的帮助，您不是还要去巡诊么，咱们另找时间再谈。”
凶手真聪明！
万捷汇报得很详细，没有漏掉任何线索，包括感觉。他知道，桑楚对感觉非常重视。
“不知道，我现在只能说，可能性是存在的。一次针锋相对的谈话之后，双方都可能大动杀心。好了，现在咱们该去吃饭了。”
洞内太亮，其神秘感就不复存在了。
“念念这个牌子。”
“其次，她是个心很大的人，这也正是她不太钻研的原因。据我所知，她很早就想出国了。让我想想，对，三年前。三年前我们派人去美国进口一批二手器械，她就是其中的一个。回来以后，她就有了明显的变化。”
“说不准，”对方摇摇头，“这家伙神神鬼鬼的看不透，昨天晚上大半夜的翻墙进来，叫我给逮住了。我们这儿的围墙连狗都拦不住。”
桑楚点头道：“是的，她是一个我行我素的人，很有主意。”
慕容秋急忙跑进来，很内行地将他的上身扶成半卧状。这时，陈主任已经端来一杯温开水。不料，彼得肖突然抬起一只手，挡住了陈主任，这姿势透着明显的不信任。
陈主任想了想，道：“大概是四年前了吧。不过话又说回来，她的拒绝并没有影响我们的关系，我们还是朋友、同事。”
“他什么时候来？”
小关思索了一阵，突然大叫一声：“有！”
“那您别进去了，他一早就出去了。”酒糟鼻看了看天，“您不如在这儿等会儿，他中午怎么也得回来吃饭吧？”
万捷跟他们进了门，笑道：“一次就够了，我正是为了二十七号下午那桩案子来的。听说你那天负责在洞里头巡视。”
“对，序幕。”桑楚非常有把握地说，“作案的目的只有到达它的终点，这场戏才算完。而现在，无论对谁来说，目的还都没有真正达到。”
“是的。报名后，又在模特儿队参加了两个多月的专门训练，结果一举夺魁。我估计，她之所以改变主意，目的绝不仅仅是为了夺个冠军，而是……”
“他今天不来了，轮休。要找他得到星期一，”对方屈指算算，“大后天。”
他看了看表，便踱着方步向洞口走去。人不少，有两次他险些和前头过来的游人撞个满怀。为什么不多按几盏灯呢？黑暗是罪犯的天堂。不过，他马上就明白自己想错了。
“喂，快来看呀！我像不像个观世音菩萨？”
桑楚走出门外：“那可不一样，司徒美雄可以立个遗嘱，把所有的资产都划到慕容秋的名下。只是眼下这种可能性还不大，我看出，那位亿万富翁还是爱这个儿子的，忘了告诉你，他今天早上犯了一次心脏病。”
检票员是换班制，那个二十七号下午值班的人，要中午十二点半才能来。
“等一等，”桑楚又叫住了他，“您凭感觉说，那个叫彼得肖的秘书怎么样？”
“他？”
“放心吧，有咱们在，他死不了！”
01
“不妨这么设想，”桑楚道：“司徒美雄一旦死亡，将会有如下几个人受益：竹枝、陈桥、慕容秋，当然，现在她还没有这个资格，法律上尚未承认他们的婚姻关系。不过，我敢保证，她很快就会嫁给他。除此之外，可能还有一个彼得肖。”
万捷蓦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激动地想哭，妈呀！功夫倒底没白废。
回头看时，原来是那个一直守在司徒房间的小老头儿。此刻正在用一种十分有趣的目光望着他。
“嗯，你接着说。”
“等等！”桑楚打断了他的话，“照此说来，司徒美雄很早就知道竹枝要来了。”
对方立刻给了小万一个地址。万捷决定马不停蹄地去见那个小关，九九藏书网他今天必须得到个答复，肯定或者否定都行。
他望着安放在卧床旁边的那台小型心电图监视器，分析着由一条绿色曲线显示出来的心动状况，这个他懂。T波不正常，增宽畸型的QRS波型不断出现，情况不妙。
“也就是说，二十七号下午他果然去过溶洞？”
“完全正确！”
两个人沿着青石铺就的小径向前走去。
陈主任淡淡一笑：“这不算什么，众所周知，我追求过她。可是，她对我没那意思。”
“是的，咱们边走边谈。”
“遗产，司徒美雄的遗产！”
“‘来客登记’。好好，我马上登记，马上登记。”
“是的。”万捷道，“那次谈话是问题的关键。”
他试了几次，如果站在崖头下往上看，即便是自己的熟人，也绝对认不出来。
“原来如此！”桑楚眼中放出光来，“有意思，很有意思！”
“但是，司徒美雄指使彼得肖杀人，这点能肯定么？”
万捷十分肯定地说：“悬，司徒美雄最悬。”
他面无表情地接过那杯水，象征性地朝杯里看了一眼，这才递给慕容秋。
“我懂了。”万捷佩服桑楚的大脑，那简直是一个信息库。
洞里的确很暗，十米以外很难看清别人的面孔。天然的作案场所。
突然，两个年轻人哗地大笑起来，那女孩子把汽水喷了男朋友一脸。
的确是个保镖。
“时间？”
发动摩托的时候，他听到楼上的一对儿又“掐”上了。
“其实，他什么时候死，陈桥和慕容秋都是受益者。”万捷拉开房门。
“没错儿，就是他。”
03
“对。”
“是，中山装，但是不是米灰色我不知道，那洞里光线太暗。”
两条路都不好走。
“别着急，我只要一个印象。”万捷很能磨。
“一条走狗。”陈主任终于说了一句粗话，“主人如果下令他会去咬任何一个人。包括您。”
看来这老爷子早就考虑过自己的身后之事了，不然的话，，他不会那么自然地谈到遗产分配问题。
桑楚耸了耸肩：“可是，被杀的却是她。”
“陈桥……”对方想了想，“你说的是不是那个留长头发的，个头儿挺大，一脸的旧社会……”
“不好说，我没功夫注意每一个人，只记得他在我面前出现过一两次，没有什么异常。”
室内很静，他竖着耳朵倾听着走廊上的声音，但那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很低，听不分明。
桑楚走到他身边，直截了当地说：“咱们谈谈好么？”
“时间是三月二十六日的晚上。”
这才回到了正题。
“报名了。”
“假如你再一次见到他，还能认出来么？”
“是呀，你想想看。慕容秋的目的是尽可能早地嫁给司徒美雄，这样既可能出国，又可能尽享荣华富贵；陈桥呢，一定会拚命阻挠他们成婚，以便继承更多的遗产；彼得肖更深不可测，暂时还无法预料；你说，这场戏唱完了么？”
“注意观察，有情况随时可以叫我。”他朝慕容秋吩咐了一句，便快步地离开了房间。
“喂，说你呢！”招待所门房那个酒糟鼻看门人指着桑楚大声叫起来。如此不把他当回事的家伙应该刁难他一下，“你怎么直眉瞪眼朝里闯啊？识字不识？”
这小子有戏！
“这正是我想对您说的第三点，她这个人不是一藏书网般的有主见，而是太有主见了。记得那次选美大赛前，许多人都动员她去报名，可她没有，因为她这个人虽然思想很现代，行为上却还是很传统的，她不愿意身着泳装在台上亮相。可是，她竟在一夜之间改变了主意。”
“长相么……”万捷挖空心思地想着，忽然眼睛一亮，“长得有点儿像《乌龙山剿匪记》里的钻山豹。”
“对，感觉有时是很准的。”
万捷在溶洞里已经走了两个来回了，他算了一下，如果把七十余个景点全走到，没有三个小时是不行的。
“也就是说，您仅仅是出于感觉，对么？”
“说不定还有文字凭据。”说到这里，桑楚在桌上捶了一拳，“现在最不好解释的就是竹枝。”
“哟，这可说不准，总之是二十七号下午。”
桑楚眨动着一对生动的小眼睛，说：“因为我觉得这出戏才演到一半儿，竹枝的死，顶多是个序幕。不宜打草惊蛇。”
但他嘴上却说：“那就对了，我找的就是一般人，他叫陈桥。”
“出国。”
好半天，那小关才唉哟唉哟地止住了笑，道：“我们刚才正在说他呢，演钻山豹的那个演员叫申军谊，怎么？他杀人啦？”
万捷感到脑子有些不够用了：“老师，您认为……”
万捷听到崖头上传来女孩子的嬉闹声，抬头看去，彷佛有几个姑娘在逗趣。
万捷注意到，那个“旱地莲花”是一处单独的景点，如果不有意上去，很容易被忽略。也就是说，竹枝夫人上到了那里是有意的或者是被胁迫的，后一种可能性更大些。因为根据所掌握的情况分析，竹枝夫人不会有那种兴致爬到上边去观景。
那个刚来接班的检票员听罢万捷的讲述，认真地回忆了半天，终于无奈地摇摇头：“太难了，我每天不知要过手多少张门票，人都快成机器了，要想起一个人来简直是不可能。”
“慢，先把证件拿出来看看。”
“不过，这里有个疑问。”万捷的思路并没有就此停顿，“竹枝既然不可能继承遗产，她又何必跑来中国送死呢？”
“是的，的确是这样。我在美国学习过两年，的确知道，那是个很具有诱惑力的国家，无论是经济发达的程度还是物质生活的丰富，都是咱们大陆很难想象的。”
好舒服的夜晚，好蓝的天，天上挂着一弯好细好细的月牙儿。
“我跟您一样。”桑楚的感觉派理论又有了一个同盟军，“您说得对，她不可能是凶手，因为命案发生的时候，她去办签证，还没有回到本市。况且，据我们所掌握的情况看，凶手是个男人。”
不过，老爷子大概不会急着谈这些，因为危险期已经过去了。方才陈主任给他服用了一颗绿色的小药片，那种药是嵌在一片薄薄的金属板里的，桑楚知道那是一种西德进口的救心药，价格十分昂贵，好像每一片价值三十多美元。这是一个为有钱人服务的疗养院，卧室内均装有心电图监视器。
02
万捷站起身来：“所以我认为，凶手是彼得肖。而幕后的指使者则是司徒美雄。”
陈主任直起身子的时候，司徒美雄已经基本缓解了。他将听诊器揣回口袋，把慕容秋拉到走廊上，用一种专业性很强的口吻说：“T波还是不太正常，能不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媚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