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都疯了
“咝……”慕凡倒吸了口凉气，他明白凌菲儿所指的“那个东西”其实就是笔仙，但没敢说出口而已。而之前那段时间就连他也经历过一些古怪的事情，所以也不敢一口否定这世界上没有笔仙这回事。
“黄医生，我听你刚才说丝丝的属于症状较轻的患者，也就是说，丝丝康复的机会有很大咯？那么在实施治疗的时候，有什么要我配合的吗？”
“确实没有什么分别。”黄医生裂着嘴笑得很快乐，这让小武有种给他一拳的冲动，不过他接下来的一番话让小武不得不压下了火气。他是这么说的：“如果是一般的人格分裂的话，我们通常会通过变换环境、支援性心理治疗遗迹镇静安眠等治疗方法治疗患者，而伪人格不同，因为这个人格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不会和外界产生交集，所以在实施治疗中最大的难点就是相互交流的问题。但现在不同了，最难办的地方已经解决了，这还得感谢你。你那个办法很好，只要继续下去就是对我们最大的配合。”
“呵呵，看来我有必要向你普及一下这方面的知识……”黄医生笑了笑道，“一般来说人们总会把精神病和心理病混为一谈，其实这个是错误的。就拿精神病来说，精神病也有叫神经病，是精神或是神经上的‘交通堵塞’，我们知道，人类的情绪变化是受到某些激素所影响，比如安多芬或者苯基乙胺这些，而精神病患者的身体里却缺少了某些激素，所以需要用药物来辅助治疗。”
“早就知道你没幽默感了。算了，说点你想听的吧。”黄医生很遗憾的摇头道：“首先病人的伪人格是基于剧本上的角色，要和她交流就必须依托剧本照样演下去，否则剧情只会卡在那里，患者会一直重复着之前的对白。另外，我也看过那部剧本，所以……我们治疗的具体方案就是……然后……最后——杀掉伪人格！”
“那我就祝你成功吧。”
“哪有这么简单。”黄医生连连摇头，“伪人格说白了就是个木偶，你指望你能和木偶交流出感情吗？”
另外慕凡也搞清楚了小武和柳丝丝之间为什么称对方为“紫玲、阿诚”这两个名字本是《庭院女人》的女二号和男一号，根据慕凡的推断，可能是因为落选了电视剧角色，柳丝丝受到了极大的心理打击，竟然把自己当做了剧中的人，而小武为什么也变成了这样，那就不得而知了，或许是被柳丝丝影响了吧。
慕凡也皱着眉头思索了好久，疑惑的说道：“看不出来，不像是恶作剧吓咱们，他们这样子太古怪了，如果不看周围的环境，只看这两人的表情动作，或者只听他们的声音的话，条理和逻辑上完全没有问题。就好像……”
可惜，小武和柳丝丝还是没有回话，两人好像把凌菲儿当做了空气一般，只见柳丝丝又指着小院里那颗大树说道：“是桂花树！开了好多桂花啊，我今晚可以做桂花糕给你吃了。你说好不好？”
黄医生不紧不慢的说道：“其实，患者柳丝丝的症状说来也不轻。因为患者柳丝丝的症状看起来比较罕见，是因为长时间的压力和负面情绪，使得她的心里的自我保护机制为了保护自己不再受伤害，所以创造出了另一个人格。形成了一种叫做‘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的病症，也称人格分裂。”
小武却没有管凌菲儿如何的纠结，９９liｂ•nｅｔ只是丢下了这句话之后，对柳丝丝说：“咱们去屋里看看吧。”说着，两人就手挽着手往他们卧房那边去了。
黄医生并没有发现另外两个人的举动，只是看了对面那个中年汉子一会儿，说道：“其实感情问题嘛，说轻不轻说重不重，最主要的是需要患者的配合，这是个很漫长的过程，你只要……诶，你们抓我胳膊干嘛？”这时候，挪到黄医生身后的两个汉子突然出手，一人抓住黄医生一只胳膊，然后把他从椅子上拖了起来。
这也不能怪他们两人，因为他们都不清楚情况，慕凡之前去探望过柳丝丝两次，那时候她都处于发愣状态，看着窗外不说话。当时慕凡只以为是柳丝丝心情不好而已，根本没有往别的方面去想。而后面的一段时间，因为《庭院女人》女二号改选的原因，他要忙着为柳丝丝找其他出路，没有再去探望过她，所以并不知道柳丝丝的真实病情。
“我为什么要生气。”慕凡把DV放到一旁，一脸平静的看着凌菲儿，“只是失去了一次比较好的机会而已，以我的人脉和关系，不难为她找到更好的机会。所以我一点也不觉得现在是生气或沮丧的时候。”
日子就在凌菲儿与慕凡的惶恐不安中慢慢流逝，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两人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小武和柳丝丝可能真的疯了！因为他们每天说的话做的事简直是太古怪了，就好像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只有他们俩才存在的世界里，而慕凡通过网络查找到与这两人相似的症状，应该是自闭症的一种，是很严重的心理障碍。
听着凌菲儿粗着嗓子，学着自己的口气说出那些经典反派的对白，慕凡无奈的摇摇头，继续把注意力又放在DV上。许久之后，他才用一种自言自语，又好像故意让凌菲儿听到的音量说道：“这段时间注意一下网络和娱乐八卦杂志，应该快了……”
“讨厌……”柳丝丝红着脸，把头埋在了小武的肩头，一对小拳头不住的在他胸口上轻轻敲打起来。
医院心理科办公室内，小武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前，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年纪不到三十岁的斯文男人，他低着头双眼注视着手中的病历表，不时翻过几页前后对照着。半晌之后这人才开口说道：“除了之前说的那些症状，病人最近的情绪有所好转，这是个好的现象。其实像这一类的病人最需要的就是家人朋友的关心照顾，这段时间你都一直陪在病人的身边，在这一点上你这个男朋友做得挺不错。”
看到这里，小武的心中特别愉快……
小武想都没想连忙摇头道：“那还是不开药吧。”
“嘿嘿，开个玩笑而已。你先坐下，我继续跟你说。”黄医生笑得更开心了，朝小武做了个坐下再谈的手势。
“黄医生，是我感情方面出了些问题……”打头那个汉子一边说，一边坐到黄医生办公桌对面，而另外两个汉子满脸警惕，慢慢的挪到黄医生的身后。
“当然不会，虽然也可以借此机会打响名气，但这和我之前规划的方向不同，而且不符合她的气质和特点，从长远利益来看会有影响，所以不做考虑。”慕凡想都没想就说出了这番话，可见在此之前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至于凌菲儿，虽然和柳丝丝住在同一个医院，但因为某些原因，从来没九_九_藏_书_网有去过柳丝丝那边一次，所以更不知道那边的情况了。
两人警惕的环视了四周一眼，总感觉好像暗地里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们，就算站在太阳下也感觉无比阴冷……
“我没想吓你，这只是我感觉最适合的推断了，其他的真的不知道。”
“而心理病就不同，心理病是在生活中受到社会压力或精神压力造成的心理疾病，这只需要心理疗理。一般情况下，要先找到可以心理病的病源，然后尝试让患者缓解情绪或转变处事心态来减轻自己的压力，再配合相应的理疗措施令患者康复。”说到这里，黄医生顿了顿，“所以，我们一般不建议给症状较轻的心理病患者吃药，虽然药物疗法有助于加快康复，但这类药物一般都会有副作用。那么……现在你还想给你女朋友吃药吗？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可以为你开一些。”
凌菲儿听完拍着手笑道：“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咽下这口气的，看不出来你的影响力挺大嘛。”
小院里众人都保持着这种怪异的平衡状态，就好像正在播放的影片突然被人按下了暂停一般。慕凡还好些，毕竟他离得稍远，但凌菲儿就有苦难言了，她只觉得气氛越来越压抑，神经也绷得越来越紧。
不过，凌菲儿和慕凡还是觉得不放心，总要留神照顾他们，就连吃饭也是慕凡做好放在那里，等着他们来吃——这两人倒真像剧中一样，过上了少爷太太的生活。
慕凡半靠在一旁的藤椅上，一边注视着手中的DV，一边说：“你不是被取消表演资格了吗？怎么还在背这段台词。”
那明明是柏树！凌菲儿和慕凡同时在心中大喊道。特别是凌菲儿，她对这棵树的印象极为深刻，记得刚搬到这院子里的时候，小武还故意说这棵是槐树，说“木中有鬼”容易招惹脏东西，结果凌菲儿还真信了，特意去网上查了一下，才知道原来这是棵柏树。怎么到柳丝丝嘴里又变成桂花树了？
而小武却哈哈大笑，一把搂住柳丝丝。
然而就在小武离开办公室不久，三名身穿白衣的中年汉子走进了黄医生的办公室。黄医生抬头瞄了三人一眼，平静的说道：“你们谁有病，把病历拿来我看看。”
黄医生抬头看了小武一眼说道：“心理疾病不同于一般的病症，患者需要一个长时间的疗程才能彻底康复，这是急不得的。”
“好像什么？”
当天夜里，本市地方台的一个专说家长里短各种八卦的新闻类节目播出了这样一则短讯：前日，一位从本市精神病医院逃逸的患者，在出逃长达三十多个小时之后，终于被医务人员逮捕。据查实，该患者黄某是原第二人民医院的著名心理科主治医生，后因为感情问题患上严重心理障碍症，正处于治疗中。现在请看前方记者发来的报道……
慕凡摇了摇头：“不，我只是提供了一些资料而已，至于后续的和我没半点关系，有专业的团队来策划这件事。”
就在凌菲儿感觉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小武忽然开口说话了，这一次还是冲着凌菲儿说的：“春香，去打些热水来，二少奶奶要沐浴更衣。”
“呵呵，你这么说我http://www.99lib.net是不是应该回你一声谢谢？”凌菲儿“呵呵”的笑道：“不过我倒是很奇怪啊，你今天看起来心情挺不错的。照情况来看，柳丝丝没演上《庭院女人》的女二号，你应该很生气或者很沮丧啊？”
当然，这两位的担忧并没有影响到小武和柳丝丝，他们平日里显得很正常，和一般人一样吃饭睡觉，行动上没有任何障碍，也不会突然间发疯打人，除了不和人交流之外，看不出什么异样。发病的时候最多说一些让人听不明白的对话，而不发病的时候两人就呆呆的看着某一个方向，显得纯真而无害。
听他这么一说，小武终于松了口气，心想这黄医生也太气人了，有话不一次性说完，搞得自己一惊一乍的。不过，找到了正确的治疗方式就好了，于是继续询问道：“黄医生，我现在已经能和伪人格的丝丝沟通了，但都仅限于剧本上的，其他方面却没有什么突破，那我该怎么办？是不是继续这样和她交流下去，她就会慢慢康复？”
小武满腹牢骚的离开了办公室，或许是年龄相近的缘故，这黄医生老喜欢和他开玩笑，简直是太不靠谱了！不过至少这人的专业性还不错，为丝丝找到了一个看起来最合适的治疗方法，这比之前看过的那几个满口专业术语，但实际上半点解决方法都找不到的医生好多了。小武决定尽快带丝丝出院，然后开始治疗。
小武和柳丝丝这一番柔情蜜意看得另外两人心中一阵恶寒，凌菲儿侧过头对慕凡小声问道：“我怎么看他们俩古古怪怪的，不会是故意吓我们吧？”
“什么？丝丝是人格分裂！”小武一下子从座位上蹦了起来，要知道人格分裂是很严重的精神病症了，而且也十分罕见，通常只能在电影或者小说里才会出现，比如《二十四个比利》。但这种病症在现实中却不常见，这让小武难以置信。不过，当他回忆起丝丝最近的举动时，又下意识的相信了黄医生的话。
好吧，就算你认错了，但那树上哪长得有花啊！
凌菲儿愣了一下骂道：“你别吓我好不好！”
凌菲儿的热情问候，并没有得到小武和柳丝丝的回应，这两人挽着手在小院里走了一圈，然后小武指着院子对柳丝丝说道：“紫玲，这里就是咱们以后的家，你看喜不喜欢，如果觉得有不好的地方就吩咐家丁改过来。”
“伪人格……”小武的脸色稍微放松了一些，但随即又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连忙问道：“黄医生，就算是伪人格也是人格分裂吧，这有什么区别？”
“不过嘛……”就在小武快抓狂的时候，黄医生又开口说话了，而这一次他可说是吊足了小武的胃口，他见小武都快发狂了，这才笑道：“不过，病人创造出来的只是一个伪人格。这个人格不具备思考、分析、记忆等人类常有的行为方式，只是按着剧本中的指示行动，所以这个人格是不完整的，我们称之为伪人格。”
“啊，我知道了。”凌菲儿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叫了一声之后愣眉愣眼的说：“他们俩不会是疯了吧？”
“不会的啦，这次一定能圆满演出的。”
“呵，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胜任麦克白夫人这个角色。而且剧情台词照旧，没有半点改动，不过那把道具刀被换成了塑料的。”
“那，吃了药会不会康复得快一些？”
“也对啊，我出院前htｔｐ://ｗｗw•99lｉb.ｎeｔ 一天小武还给我烧乌鱼汤呢，那时候他挺正常的。”凌菲儿想想也觉得自己之前的猜测不切实际。
“不会影响到柳丝丝吧？”
这个结果让凌菲儿和慕凡既担忧又安心，担忧的是两人患上了这么严重的心理病该如何医治，而安心的是至少确定了两人的怪异举动并不是笔仙附身……
那除了这个又该怎么解释呢？
黄医生此刻像一个崩溃了的诗人一般，挥舞着胳膊大叫道：“你们不能抓我诶，我没卖过假药……”
而结果似乎印证了慕凡的猜测，小武被凌菲儿这么一拉，回过头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她，而柳丝丝也是同样的反应，与小武同一时间看向凌菲儿，而且这两人表情，眼神，就连的动作频率都是一模一样的。
凌菲儿本想再奚落慕凡几句，却听到院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片刻后小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两人下意识的大门的方向看去，见小武和柳丝丝手挽着手从门外走了进来。
要不是为了丝丝，小武老早就和这个不靠谱的医生反脸了，只好怏怏的坐下来，对黄医生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这人没什么幽默细胞，也不想在我女朋友的病情上开玩笑，我现在只需要你确切的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去医治我女朋友。”
“黄医生，那丝丝的病几时才能完全康复？”小武盯着那人胸前的一块塑胶牌子，牌子上面写着“心理科主治医生黄然”的字样。
小院里，凌菲儿和慕凡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一阵，凌菲儿小心的说：“既不像恶作剧，又不是疯了，那……会不会真的被那个东西附身了？”
“不清楚，反正我也感觉他们俩有问题。”慕凡摇摇头说道。
慕凡自然听出了凌菲儿话中的嘲讽，只是耸了耸肩，懒得再搭理她。
凌菲儿被两人盯得心里发毛，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可以试想一下，当你在大街上叫一个熟人的名字，然后满大街的人都同时扭过头，用同一种表情和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你，不管胆子多大的人也会感觉到诡异。
今天这事似乎处处透着诡异，小武随着柳丝丝的指引抬头看向那颗大树，却没有觉得任何不妥，反而满脸的笑意的说：“好啊，看来我今晚有口服了。紫玲，你对我真好。我们以后一定生好多的孩子，他们肯定也爱吃你做的桂花糕。”
“因为我特别喜欢这段啊，另外，我要更正一点，我不是被取消表演资格，而是受伤的原因暂时退出。不过嘛，麦克白夫人的角色又被我争取了回来。”凌菲儿用脚尖轻轻一点地面，秋千荡漾起来。
凌菲儿的退让并没有取得任何效果，小武和柳丝丝的视线好像锁定在她的身上，而且随着她的退后，两人的身体不动但脖子却扭了过来，保持着一种面对面注视她的怪异姿势，这让凌菲儿不敢再有动作，就连大气也不敢喘。
“你希望做个伟大的人物，你不是没有野心……可是你缺少那种与野心相联属的奸恶，你的欲望很大……但又希望只有正当的手段，一方面不愿意玩弄心机，一方面却又要作非分的攫取，传大的爵士，你想要的东西正在喊：你要到手，就是这样干！”四合院里树影斑驳，凌菲儿坐在秋千上声情并茂的演绎着这段《麦克白》中的对白。
打头那中年汉子冷笑了一声：“看你这次往哪儿跑！”说完，伸手把黄医生的白大褂一拨，只见在黄医生白大褂下面九-九-藏-书-网 ，居然穿着一件病号服——而且是那种带捆绑带，可以把人双手反绑在后面的病号服。
慕凡立即摇头否定了凌菲儿的猜测：“怎么可能！前几天还好好的，这几天他们两人都呆在医院里，哪能说疯就疯？”
“不管了，可恶的小武，我还从来没有被他这样无视过！”凌菲儿咬牙切齿的说着，她这话是真的，从小到大从来都是小武对她言听计从，还真没有像今天这样把她当做空气一般无视的。凌菲儿越想越气，冲到两人面前，一把拉住小武的胳膊大声说道：“我说你们两个玩够了吧！”
“那不就是没用了？”小武腾地一下又站了起来。
“好像和我么处在不同的世界……”
“是吗？”慕凡有些意外，“他们还敢让你演出，就不怕再出事？或者说，那场自杀的戏已经删掉了？”
“明智的选择，看来你是真的很关心你女朋友。”黄医生把病历表放在一旁，“好吧，现在让我们来聊聊具体的治疗方法。”
花开得好美……凌菲儿和慕凡诡异的往柳丝丝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废弃了的小花圃，发黄的杂草乱七八糟的长着，哪有花？还有，这两人怎么称呼对方紫玲、阿诚，没听说他们改名了？
因为小武之前说过，搬不搬走都无所谓，所以凌菲儿和慕凡也继续在这套四合院住下，凌菲儿在几天就出院了，而这几日小武都在医院里照顾柳丝丝，所以两人没有见面的机会。现在看到小武回来，凌菲儿心中一喜，从秋千上跳了下来冲小武招手道：“小武，你回来了，额……还有丝丝，你完全康复了吗？”
凌菲儿面色古怪的看着这两人，小心的问道：“小武，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感觉到那个导演要倒霉了……哎，我开始有点同情他了，被大反派盯上之后肯定没好结果的……主啊，请宽恕这个无知、卑鄙、阴险、毒辣的罪人吧，让他那卑贱的灵魂永堕地狱深渊……”凌菲儿说着，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装作一副虔诚祈祷的模样。
“要出事了……”慕凡叹了口气摇摇头，他也觉得今天这事挺诡异的，本想拉住凌菲儿看看再说，谁知道凌菲儿的想法和速度更快一些。
“慕凡，他们俩这是怎么回事啊？”等两人走后，凌菲儿立刻开口问道。
“不用了，我挺喜欢这里的。”柳丝丝把头靠在小武的肩膀上一脸的幸福，然后一直前方说道：“阿诚，你看那些花，开得好美啊！”
“我说嘛，看来还是有准备的，要是塑料刀也能再把你伤了的话，好好的一场《麦克白》就变成《校园不可思议事件》了。”慕凡说这话好像按有所指，这两人的关系也挺奇怪的，有时候争锋相对，有时候又心平气和。
只可惜，倒霉的小武并没有看到这则新闻……那么，他们那个救治柳丝丝的办法，能成功吗？
“不对，”凌菲儿连连摇头，“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那么容易就把这事忘了，你现在应该很怨恨，所以想尽办法报复。至少也应该说几句‘我不会让你们好过’或者‘我会再回来的’之类的话。恩，绝对是这样，这才是作为反派人物的你应该说的台词！”
春香？你怎么不叫我秋香！这一次凌菲儿感觉自己终于崩溃了，她不知道小武和柳丝丝为何会有如此古怪的举动，要说他们在恶作剧，联合着演戏吓自己？但看这两人的表情和动作，跟真的似的，一点儿也不像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