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换回身体
电视台记者对着摄像机：“而这种捐赠器官的情况在国内还属首例，现在他们已经来了……”
电话是电台打来的，领导说：“单民，你下午到台里来一趟，把你的女朋友也带来！”
人群里有人起哄：我愿意！
单民和小艾赶紧朝会议室走去，推门一走进去，无数闪光灯闪烁，五六台摄像机对着两人，十几只麦克风和录音笔伸到两人的面前。
单民不禁一愣。
单民说：“可我想不通为什么你会这样？”
“很简单，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这就是我习惯的处世方式。”
单民接着说：“而我们希望用一种更有意义的方式来证明我们的爱情，并希望我们的爱能借此传递出去……”
胖子和同事们窃笑……
藏书网电视台记者：“单民，这是你们俩表达爱情的方式吗？给我们说说你们的恋爱史吧！”
胖子挤上来：“哥们，这回你可火了！待会儿你可得给我当嘉宾做一期访谈啊。”
还是初次见面的那个茶馆，精心打扮过的小艾身着色彩鲜亮的长裙来到茶馆，阳光下，套着白T恤的单民坐在靠窗的位置，小艾走近。
小艾笑了，继续低头吃面。
小艾继续说：“我羡慕你有家，有父母的保护，可我不一样，家对我来说永远是别人的，我从小就得学会看别人的眼色行事，有人骗人是为了活得更好，我骗人只是想有个地方住。其实我也不愿意骗人。”
小艾继续吃面，单民拿出烟，点上，抽了一口。
99lib.net单民抢先开口：“你不要说话，这次先让我来猜猜你的个性。你刚才把我的手握得很紧，但只握了一下便放开，我想你有很好的适应能力，同时也具有很强的自我保护意识，可这样恰恰反应出你内心没有安全感。对吗？”
窗帘随风飘动，窗台下，爱情指数仪转的分不清黑白。小艾和单民默默地坐在客厅里，相互看着对方。
会议室里又安静下来。
小艾停下筷子，看着单民……
一进电台的大门，就听门卫说：“快，领导让九*九*藏*书*网赶紧去会议室。”
单民和小艾愣住。
报社的记者跟着问：“单民，你们一起捐赠是商量好的吗？”
这原本是她想要的，可是真的得到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开心。
单民转过身面对着小艾温和地说：“小艾，你现在收听的是FM96.8音乐调频，我是单民。我一直很喜欢张爱玲的一句话，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
记者伸出去的话筒收回对着自己，两名摄像因为抓拍把机器撞在一起。小艾笑了，有些茫然……
夜里，单民躺在沙发上，看着房顶；过了一会起身，走到窗前，手里拿着一根未点燃的烟，在窗台上机械地磕着。
小艾笑了起来：“你还骗过我！”
众人笑……
说到这www.99lib.net，他扭头看小艾，小艾笑，悄声说了句：62！
一切都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面对着领导关切、鼓励的眼神……单民定了定神，说：“现在这个社会，有些人是用物质来表达爱情，有些人玩弄爱情……”
单民想了一会：“以后我不会骗你了，我保证！”
单民等人群安静下来，看着小艾：“惟有轻轻地说，你也在这里！”
单民伸出手：“你好，我叫单民。”
胖子和女同事甲相视，默契的跟着朗诵：于千万年之中，时间无涯的荒野里……
单民深情的看着小艾，停了片刻，抿了抿嘴唇……
雾气慢慢褪去，小房子也渐渐消失……
小艾在卫生间里洗脸。她在蒙了一层雾气的镜子上画了一个小房子。又在斜斜的99lib•net房顶上加了一个小烟囱，飘出了一缕青烟……
所有同事和媒体朋友也跟着朗诵：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惟有轻轻地说……
单民又抽了一口，也看着小艾……
单民苦笑：“可这个世界上又有谁不骗人呢？我也是个骗子！以前也干了不少荒唐事。”
会议室内挤满了人，领导笑眯眯地看着两人。
小艾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我饿了。”
露出了小艾失落的脸。
刚说到这，手机响了……
小艾愣了一下，握住单民的手：“我是小艾！”
方便面袋子里倒出的全是面条碎末……两人用调羹舀泡面吃。突然，两人都抬起头看着对方……两人笑了笑。
两人坐下。
小艾笑了笑，并不说话。
单民把烟灭了，往椅子上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