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页与扉画
我眼前有一册精美的《Coclusiones Siue Decisi—ones Aneique Dnor
“缺扉页”,“缺插绘二页”,或者“缺最末一页”。
地铿斯的小册子出现,就立即收购,将那幅扉画撕下来充实他们的收藏。正
几世纪以前,有一批宝贵的藏书捐赠给吉尔特福捐款设立的文法学校。
的监禁之外,没有更安全的办法。
斯自己设计的那同一式样的书橱中;但是除非有学院的两位同僚作伴,任何
它的被人应用。要想取得允许进入那位著名日记作家撒弥尔?泼佩斯的古怪
密特赫尔的故汤麦斯?菲力浦爵士,乃是患有埋书狂的一个很好的例
就摧残了许多本书,而一本书当它一经略有残缺之后,它就很快的趋向全书
其下还附有他亲笔收款的签字。
大部分,可以表示十五世纪的拉丁文、法文、荷兰文以及德文的十二种不同
重要的信息,而家中仆人的迟钝记忆力又不甚可靠时,于是那位先生或教士
克斯顿珍本随便拿去。他曾将这编了一份小目录,名为“林肯的花束”。后
曾附有一页精美的扉画,系九*九*藏*书*网罗根所作,其中有查理二世的肖像,一旁侍立者
搁在那里始终未曾开箱,而他对于箱里所藏为何物的惟一凭借,乃是拍卖行
人都不许单独入内,并且规定如果遗失了一本书,则全部藏书即移赠另一学
本书的一部分,但是大部分是单张的。其中有许多因为剪去第一个彩绘大写
八百种以上的雕板扉页和扉画,包括英国及外国者(有几种非常精
们的长袍。这里藏有无数的古抄本,其中还有八本十本少见的卡克斯顿初印
字母,变得毫无价值,但是那些第一个字母没有装饰,或者根本没有的,就
面所增加的装饰笔划,使得具有经验的印刷家见了这书,也不肯相信他是排
印而成的。但是,它确是全用铸成的活字排印的。一本完善无缺者现在要值
是为了这样的缘故,你拿起一册古书拍卖目录,不时可以见到这样的说明,
到五十镑。
便走入藏书楼中,因了无纸可用,便从书架上取下一本旧书,从它宽阔的空
唯一使我感到无上快慰的扉页集乃是一部美丽的对开巨册,一八七七年
并有大主教舍尔顿,亚尔贝玛尔公爵,以及克拉朗敦伯爵。因了这些名人的
Mdcecclxxvij,in Civitate Moguntina,Impressarie Petruo Schoyffer de
书法。我将每一种个别装订,它们现在构成了一组很有趣的收藏品。
毁灭。这就是为什么象耶地铿斯的《印刷的始源和长成》那样的书,一六六
白边缘上随手裁下一两条以供急需。
于一六一二年至一六四○年之间,为有名的普朗丁印刷所出版的各种出版物
的,我眼前还有他赠给我的其中几页,从镌刻的优美以及排板的巧妙上说,
收藏,购入有插绘的古本,再将图版从其中拆下,贴在精细的布里斯托纸板
De Rota》,系哥顿堡的合伙者希奥费尔于一四七七年所印。这书除了它的最
们二人的时间,这是任何人也不愿做的事,即使这两位同僚很有耐性陪伴你。
S Voar de Plantijnche Drukk—erlj》,其中搜罗三十五张宏丽的扉页,全
刻珍品,一八七七年为了纪念卡克斯顿曾举行展览的,就时常为了增加他的
在这世纪的初年,唱诗班的孩子们总喜欢在歌唱班座席附近的藏书室中换他
是依据十七世纪的雕版原本翻印,这些都是由九-九-藏-书-网当时大画家鲁本斯亲自执笔,
母,这些都是从古抄本上取下来的,按照字母的顺序贴到一本空白簿上。我
肖像非常少见(当然,皇帝的肖像不在其内),于是收藏家每逢市场上有那
现书页的空白处被人裁去,有时从底下撕去,这破坏的情形令我惶惑不解了
金边,对开大本。
事,可是几乎令人难以置信,汤麦斯爵士竟不能找出这本书,虽然这本书确
藏书室,该是一件怎样困难的事。这批藏书在剑桥玛格大伦学院,锁在泼佩
这种人,为了无法将他们的宝藏带入另一个世界,便竭力在这个世界上阻碍
致及奇特),皆自古画中取下,整洁贴于厚纸板上,共分三册,半皮面,
在古抄本之中,尤其是十五世纪的,不论是纸本或是羊皮本的,时常发
设计的。在这同一博物院内,还保存着鲁本斯为一张扉页构图所开的账单,
仍旧很有用处,于是当我整理分类之后,我发觉我拥有近于二十种的古抄本
购别人整座藏书楼的书,可是连所买的是什么,他也从不寓目。在他所购进
四年出版者,现在会变得无处可购。耶地铿斯的这小册子当初出版时,书里
大宝库之后。它的名称是《Titels en Portretten Gesnedennaar P. P. Ru ben
紧要部分,即书尾题
九_九_藏_书_网记残缺之外,全部完美无疵,而这题记正是波某一位野
佩基尔氏为墨克萨麦伦皇帝排印的,为了使其精美无比,所有的字模都是特
的目录或书商的发货单而已。
人告诉我,有一位校长,为了竭力减轻他所负的责任,便采取了如下的野蛮
那些绿绘的字母和饰画来取乐,并且带到歌唱班的座席上去互相传观。当时
可说压倒了我所见过的任何印本书。这是十六世纪德国纽伦堡的汉斯?萧斯
由安地卫勃的普朗丁博物院委员会所出版,恰在他们收购了这座惊人的版本
克斯顿为布根地公爵夫人所译印,她乃是我们爱德华四世的姊妹。这确是真
禁。
来这些东西都并入了亚尔索勃的收藏。
肖像收藏家,为了增加他们的宝藏,从古书上撕去第一面的扉画,这样
藏书都藏到地板架内,然后再将地板钉回原样。他丝毫不管有多少大小老鼠
扉页与扉画
院。无论这两位同僚是怎样情愿的陪伴你,为了你一个人阅书要连带花费他
会在这里做窝;迟早有一天他要负责检点每一册藏书。他认为除了这样积极
是在他的藏书堆中。这也难怪,因为当他逝世时,二十年以前买来的书,还
的书之中,有一册是用英文排印的第一本书,《特洛威历史汇编》,系威廉?卡
业已去世的嘉斯巴里先生乃是一位书的“毁灭者”。他所收藏的早期99lib.net木
规定该校校长对于每一本书的安全要负全责,如果遗失,他要负责赔偿。有
处置——当他一接任之后,他就将学校课室的地板全部掘起,小心的将全部
上。他有一次曾经给我看一部精美的《地威丹克》残本,是他已经撕过图版
好多年以前,我从苏斯拜公司买得一批羊皮纸的古抄本散页,有些是一
证。他收购珍本书籍,全然为了要将它们埋藏。他的宅第中塞满了书;他收
地刻制的,每一字母的字体都有七八种变化之多,再加上在每一行字上下两
在这世纪的初头,又有一种类似的狂热发生,要搜集五彩金碧描绘的字
们若干大教堂的藏书楼就曾经严重的遭遇过这样的损害。在林肯郡大教堂,
本。当他们在那里等候信号进入座席时,这些唱诗班的孩子时常用小刀割取
好几年。现在我明白了,这是由于古时纸张不易获得,因此每逢要传递一个
蛮的“收藏家”剪去了,这题记的文字该是:“Pridie noris Jamearii
的牧师们也未见得好过这些孩子,因为他们曾经任由地布丁博士将全部的卡
哈尔伦的泰勒里安博物院也有同样类似的限制,许多宝藏都被判处了终身监
我很想将那些爱书狂者和护持过甚的藏书家也归入“敌人”之列,他们
Ger—nsheym”,接着该是他的著名商标,两只盾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