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闹腾到半夜才散场。第二天，陈诚成了巴黎家喻户晓的大情圣，展览会开始后，记者们还不断地来采访他。令人惊奇的是，柔美公司的形象不但没有因此受损，反倒大受浪漫的法国人的欢迎，几天时间，柔美公司就签订了几千万的生意订单，这比他们全年的营销额还高几倍。
奇怪的是，每隔几分钟，就有女人前来搭讪，上来就是一阵叽里咕噜。陈诚只得一一递出名片，然后说：“你好，我不懂法语。”
陈诚笑了：“当年柔美公司没有实力，也没有名气，根本没有竞争优势。可我知道浪漫的法国人最喜欢什么。”
“什么？”陈诚大叫，“我发出去的名片可有二百多张啊。”
几年后，柔美公司已经是跨国大企业。一次，维克多去拜访陈诚。他这时才知道，陈诚年轻时留学法国，能讲一口地道的法国话。
陈诚推着购物车还没走几步，又上来个二十多岁的金发女郎，这位比上位要文稚，可也是拦着陈诚猛说。陈诚只得再次掏出名片：“你好，我不懂法语。”金发女郎收下名片，红着脸向他抛了个媚眼，扭着腰走了。
接待各家公司的是个叫维克多的法国人。陈诚找到维克多，说要到超市买些东西，但因不懂法语，所以想要一份法语手册。拿着法语手册，陈诚来到附近的超市，推着购物车，正看得眼花缭乱，突然眼前蹦出个三十多岁的法国女人，冲着他就是一阵叽里咕噜。陈诚赶紧翻出法语手册，学着说了句法语“你好”，然后习惯性地掏出自己的名片，恭敬地递给女人。那女人显得十分兴奋，走时，还猛地亲了陈诚一口。
维克多傻了。陈诚微笑着说：“您现在还认为那是一场无意中造成的可笑的闹剧吗？”
维克多不解地问：“可几年前那场闹剧……”
酒店里的女人越聚越多，嗅觉灵敏的记者也蜂拥而至。陈诚则苦着脸，不停地向女士们鞠躬道歉，承诺为了补偿女士们的损失，柔美公司可以终生为各位女士提供女士用品。
柔美公司是香港一家生产女士用品的小公司。那年，巴黎要开女士用品展销会，吸引了很多大公司。柔美公司虽然没有名气，实力也不雄厚，可陈诚还是亲自飞去了巴黎。
选自《新故事》
回到酒店，陈诚正闭目休息。不一会儿，一大帮法国女人闯进他房间，围着他大嚷大叫。陈诚赶紧叫来维克多。维克多问清那些女人的来意，竟然狂笑起来。他问陈诚在超市推的是不是一辆红色的购物车，陈诚说是。维克多就告诉他：在巴黎某些浪漫的超市内，都准备三种颜色的购物车，绿色车子代表普通人使用，黑色代表老年人使用，可以在结账时优先付账；而红色车子则是代表使用人未婚，正想择偶，如果你对对方有好感，就留下名片和电话，对方就认为你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