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怨婴事件
“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杀人？”月饼走到房东跟前，一脚踹出，几颗断牙飞出。
三
五
顺手点开一条引起很多争论、使人情绪沸腾的视频——《无声的尖叫》。影片利用了最新的声波技术，完整展示了一个孩子在子宫内的轮廓。孩子在挣扎，但是无法反抗抽吸器，于是他的头部被撕掉，身体被肢解，压成碎块，逐块被吸走……
面对僵冷的尸体，房东选择了分尸。当剁开丽娜肚子时，房东发现她的肚子里有一个还未成型的婴儿，那双黑洞洞还没长出眼球的眼眶盯着房东……
“邪起欲涨，皆于心魔。心中无恨，自得极乐。”月饼朗声说道。
一
月饼一把抓灭了火苗，回到阳台把清晨置放狗头的花盆端进屋子，狗头早已被警察带走，只剩下浸透狗血的泥土。他抓起泥土，来到房间的西南角，堆出一朵莲花的形状。
她这才发现，竟然下雾了！
母子俩的碎尸，被房东装进了塑料袋，放到冰箱里，直到多丽住了进去。
“嘿嘿……”受到剧痛的房东很陶醉地笑着，“好久没有这么舒服了！”
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的雾气更浓了，水泥地上除了那一圈被烧焦的泥土，什么都没有。
作为没有来到世间就死去的婴儿，食发成了他唯一的怨念发泄口，随着这个怨念越来越强烈，怨婴已经不再满足于每天晚上吃头发。直到那天晚上，多丽养的狗感受到了怨婴的意识，替主人挡住了被怨婴吃掉的厄运。
可是丽娜明明吃了避孕药。
直到丽娜没有了气息，房东才清醒过来。
“什么是水婴灵？”
床下又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婴儿慢慢从床底爬出，探着脖子，寻着香味来到火堆旁，黑洞洞的眼眶茫然地看着，含糊地叫“妈妈”。
我理了理思路，仔细想了半天，想了很多种情况，可是却没有一个准确的分析，只好摇了摇头。
婴儿蜷缩着身体，像只小猫般驯服地蹭着月饼的腿。终于，月饼忍不住哭出声，婴儿“咿呀咿呀”叫着，满脸着急，伸手摸着月饼的手背，像是在告诉他：“不要哭。”
当晚，多丽对着镜子睡下，早晨起来后，却发现床边和地板上掉满了头发！
当月饼说是“同一个人”的时候，我已经想到了这个答案。所谓的“同一个人”，并不是真的指同一个人，而是同一种不干净的东西附到不同男人身上。
满足了房东的兽欲后，房东居然要求她狠狠抽打他。备感侮辱的丽娜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要求，房东忽然疯了一般，撕扯着她的头发，狠狠地撞墙。一下、两下、三下……
女人执着地爬着，嘴里发出仇恨的声音，当她抬起头时，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流下两行血泪。
一个裸体女人，正捧着血淋淋的狗头，在血迹斑斑的床上疯狂大叫！
月饼摸了摸鼻子，似笑非笑看着我：“换你会怎么做？”
她也打听过，在她入住之前，原来的房客也是个女的，可能是工作变迁或者其他原因，三个月前退了房子。
“你说咱们还抽什么烟，对着雾霾吸上几口，不比抽烟强。”我嘴上这么说，还是把烟点着了。
多丽有些后悔租了这个单身公寓，看房子那天就觉得很不舒服，不过价格实在是便九_九_藏_书_网宜，也只好租下来了。最让她不舒服的就是床对面不偏不倚地安了一扇镜子。多丽听家乡老人说，镜子的作用是用来针对直冲的凶煞，把煞气反射出去。如果镜子对着床，晚上就会把接收的阴邪之气反射到体内，容易鬼上身。
一个婴儿！
她曾经在网上看到过一则新闻：一个女的有梦游症，夜间会拽头发吃，时间久了，竟然在胃里面盘成了拳头大小的发结石。为此多丽还专门去医院做了检查，确定肚子里没有那个恶心的玩意儿才稍稍放心。
直到有一天，酒醉后的她留下了送她回家的同事。奇怪的是，同事在那一晚上之后，再没有去过公司，莫名消失了。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一个月后，例假并没有如期到来。
进了房间，多丽匆匆洗了澡，疲惫地往床上一躺，用笔记本浏览当天的八卦新闻。忽然，床对面的镜子折射出一道飞闪即逝的绿光，多丽被吓了一跳，怔怔地看了半天，才用“笔记本屏幕的反光”这个理由安慰自己。
那团绿火跳到女人身上，腾腾燃烧。
印度女性头发黑浓，多丽也不例外。伴随而来的烦恼就是头发掉得特别厉害，多丽经常在洗澡的时候想，照这个掉法，她迟早有一天会变成秃子。
头发瞬间燃烧，亮起了绿色的火焰，整间屋子顿时满是诡异的绿色，一股奇怪的香味弥漫开来，婴儿在床下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
八
“这是怎么回事？”
屋子里浓浓的血腥味还未散去，借着惨淡的月色，墙壁上的小手印显得异常刺目，仿佛随时都能从墙上爬下来。而地面的红色细痕却消失不见，只剩下满地的头发。
更让她无法相信的是，她只摸到了杰宝的头！
就在她准备偷偷堕胎的前一晚上，偷窥了她许久的房东终于忍受不了膨胀的淫欲，敲开了她的房门。
我知道丫又要给我讲故事了，故意反问：“那不就是因为我说的那几点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婴儿慢慢爬向火堆，钻了进去。
“月，”房东擦着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望着多丽的房间，“难道真的是闹鬼吗？”
少年闪身入房，抓起被子裹住裸体女子的身体，从她手中夺过狗头，凑在鼻端闻了闻。突然，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跑到阳台推开窗户让浓重的雾气涌进屋子，将狗头端端正正地放进阳台上早已没有植物的花盆里，才回房蹲在墙角，摸着红色手印，顺着地上的血痕，一直走到镜子前。
少年却没有阻止，反而关掉了手机闹钟，在镜子上画了个八卦的形状，又咬破中指，在八卦的阴阳鱼眼上面画了两个圆圈。房东被这个场景恶心得忍不住呕吐起来，走廊里聚满了惊恐的租客。
丽娜和婴儿怨灵不散，盘踞在用作偷窥遮掩物的镜子里。每天在多丽熟睡后，婴儿的怨灵都会从镜子里爬出，捡食多丽的头发。
里面，是一个蜷缩在一起的、小小的白色东西，仿佛感知到了光亮，慢慢转了过来！
传统的印度女性一般会在结婚后放弃工作，在家相夫教子。但是也有多丽这种秉承着“女权主义”的现代都市女性，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中，依旧打拼着属于自己的事业。
“哇……”的一声，从墙壁里钻出一道白影，“嗖”地钻进了床底！
“多丽和丽娜带回去的同事，是同一个人。”
她的头发！
单身女子多丽租下了一间九九藏书网单身公寓。这间公寓价格非常便宜，而且离她上班的地方也不远。唯一让她觉得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她的床对面，不偏不倚地安了一扇镜子！多丽听家乡老人说，如果镜子对着床，晚上就会把接收的阴邪之气反射到体内，容易鬼上身。
月饼猛地一拳击出，击碎了挂在墙上的镜子，露出了里面的一样东西！他冷笑着跳出阳台，顺着窗户爬到了四楼唯一一间亮着灯的房屋。
“杀人是最大的罪孽，哪怕是那个人该死。”月饼扬了扬眉毛，“不过，我用了一种你想不到的办法，让他疯掉了。估计警察看到电脑里那些视频，也不会放过他。别问我用了什么办法，实在是太过恶心，我不想说。”
头发和指甲凝聚着人的精气，许多古棺被发现时，里面的尸体早已腐烂，唯独头发和指甲还在生长。
独身人士夜间须知：一、凌晨一点至三点不要饮水、酒、饮料，此时体内阴气最重，饮用后会导致阳气流失，易智乱神迷；二、午夜返家，开门后首先不要呼吸，用左脚踏进去，再右脚踏进，由左至右慢慢地看，其间不要呼吸，如果看到红光或者绿光一闪，立刻退出；三、酒吧遇到帅哥美女或被同宴席、KTV的人送回家，不要想入非非，要看清楚对方有没有影子，脚跟是否着地，更不要随便留宿；四、雾霾天气切勿房事。如果触及以上四条，那么……
杰宝喉间“呜呜”作响，盯着多丽身后，对面前的狗粮连看都不看一眼。
虽然身材还没有明显的变化，但是肚子里日益成长的孩子，让她感觉到了恐惧。
卧室的电脑开着，无数间房屋的画面堆砌在屏幕上。
杰宝脑袋枕着她的胳膊，没有摸到手机，她顺手摸着杰宝的头。忽然，她摸到了一摊黏稠的东西！
“房东到最后也没有说出为什么杀人。”月饼连续抽了三根烟，才嗓音嘶哑地说，“不过我从他电脑保存的视频记录里面，猜到了其中的原因。你推测一下，因为我实在不想再多说了。”
月饼脸色稍缓：“我还是告诉你吧，换谁也很难想出来。”
临上警车前，少年又抬头看了一眼多丽的房间，若有所思地摸了摸鼻子。
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通过视频，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孩子无声的尖叫。
“说！为什么杀人！”月饼又踹出一脚，鼻裂，眉断！
月饼小心地捡起一根头发，用打火机点燃，头发没有立刻弯曲烧焦，反倒像蜡烛燃烧起一团绿色的火苗。
世间万事，皆有因果！
浓郁的血腥味顿时弥漫在走廊里……
可能是太过劳累的原因，今天的手机闹钟听起来特别遥远。她闭着眼睛胡乱摸着手机，想到今天还有几个业务要谈，起床气顿时大增。
月饼伸了个懒腰，看来又不想起床了：“你要知道雾霾天气是什么形成的，估计就不会这么说了。”
矮壮的房东跌跌撞撞跑过来，“啊”的一声惊呼，摘下手腕上的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月饼的性格我知道，他想说的事情不用问自然会说，不想说的事情就是拿刀顶着脖子，他也不皱眉头。所以虽然我很想知道他用了什么恶心的办法，可我也明白再问也没用，索性不问了。
两行眼泪从月饼脸上滑过，他抽了抽鼻子，摸着婴儿的小脑袋，手指顺着孩子褶皱的头皮、稀疏的头发，慢慢抚摸到孩子的眼眶上。
“再赚些钱一定换个地方住。”多丽强压着自己胡思乱想，努力使自己睡过去。这时，养在藏书网阳台上的狗狗杰宝叫了起来。
“剩下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月饼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
住进这间公寓之后，她的头发掉得更厉害了！不仅仅是洗澡的时候，床、沙发、地板，但凡能看见的地方，都落满了她的头发。而让她觉得恐惧的是，每天起床之后，所有掉落的头发，都不见了！
难道屋里有东西？多丽心里一惊，顿时感到背脊僵直，全身冰凉。直到杰宝从她胯下钻过去，麻溜地跳上床，多丽才放下心。
“你问吧。”
月饼举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向婴儿招了招手，婴儿像是能看见他，反而向床底最深处躲去。
房东如遭雷击，机械地站起身，手里还拿着一截东西。
“作为房东，在每间屋子里安上摄像头满足偷窥欲，这种心理用变态都难以形容了。”月饼把玩着瑞士军刀。
屋子里的雾气越来越浓，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月饼跪在地上，打开手机的手电功能向床底照去。
月饼急忙向后一闪，女人像蛆虫一样爬了出来，雪白的肉体早已糜烂。月饼靠在床边，默默地看着。
“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收拾房东的？”
“别捡了。”月饼又扔过来一根，“掉地上的烟不要捡，会有不干净的东西以为这是给他们供奉的香烛。”
“那个‘人’的气，引发了怨婴的欲。我从电脑的视频里看了，那个‘人’没有影子，脚后跟不着地。在每个城市里，都游荡着各种不干净的东西，上身到有邪念的男人身上，利用女人种鬼胎消怨气。如果酒后和这种人发生关系，斷更会因为体内阳气太弱，阴气侵体，在几天后莫名发高烧，也就是俗称的‘酒后房事中头风’。”
“没想到这个城市，居然有这么多水婴灵的怨气。”月饼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把干热的烟气吞进肺里却不吐出，憋着一口气，沿着窗户攀爬到了多丽的阳台。
“嗞”的一声，绿色火焰把婴儿包围，在炙烤声中，婴儿化成了一团白色的烟雾，融进了满屋的雾气中。
月饼讲到这里，忽然不再说话。我正听得惊心动魄，心里七上八下，见他脸色很难看，也不好追问。
丽娜早就看出房东对她不怀好意，事事提防，可是心烦意乱的她打开房门，看到房东手里的偷拍的照片时，心理防线完全崩溃了！
在每一个都市里，都会居住着许多单身男女。工作的压力、寂寞的生活，让他们选择了酒精放纵自己。
多丽在一次应酬酒醉之后，留下了送她回家的新同事。这一切，又被房东看在眼里。已经被变态欲望驱使的房东还没来得及下手，却发生了这件事！
忽然，一个女人，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从镜子里钻出，嘶叫着伸手抓向月饼！
婴儿停止了动作，表情很不解，歪着头，用插着桃木钉的眼眶望向月饼。忽然，甜甜地笑了，露出两颗还没长全的小牙，粉嫩的小舌头上，缠着无数根头发。
我还在不停地想着这件事，看时间也过了上课的点，干脆不去了，省得在课堂上被老师训，于是拿着手机搜索关于堕胎的词条。
“南瓜，你没发现吗？人口越多，越繁华的城市越容易形成奇怪的雾霾，哪怕绿化非常好也改变不了这种情况。很多气象学家都解释不清楚这里面的原因。”月饼扬了扬眉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唯独从一间屋子里走出一个中国少年，快步来到多丽房间，伸手摸着房门。他突然脸色一变，从随身的包里摸出几枚桃木钉，插进了房门的四角九九藏书，又后退一步，把房门踹开！
月饼想了片刻，起身收集满地的头发，在镜子前聚成一堆，用沾着狗血的泥土围起，把点着的桃木钉扔了进去。
九
六
阳台与卧室之间的落地窗已经被反锁，月饼摸出一枚曲别针，探进锁孔别了几下，轻轻推开了窗。
多丽住进来之后，倒也没什么异常，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别扭，但也将就着住下了。不过有一件事情始终让她觉得奇怪，甚至恐惧！
月饼扬了扬眉毛：“心中的鬼才是最可怕的。”说完，留下了傻站着的房东，掏出钥匙打开自己的房门进了屋。
“我在印度碰上过一件事情……”月饼顿了顿，表情变得很奇怪。
“为什么要杀人？”月饼笑意越来越浓。
月饼闭上眼睛，嘴唇不停地哆嗦。
女子不再尖叫，目光呆滞地望着镜子，忽然发疯一般开始撕扯自己的头发，连带着大片头皮的头发被生生扯下，露出满是芝麻大小血点的头皮坑，女子抓起满手的头发，拼命地往嘴里塞，不停地咀嚼吞咽！
夜已深，月饼推开窗户，不知道何时，新德里又下起了浓雾。
“咚！”军刀飞出，钉在房东的胳膊上。房东惨呼着跪在地上，额头瞬间冒出黄豆大小的汗珠。
“环境污染，汽车尾气，人口过多，绿化太少。”我扳着指头数着。
“没有成型的婴儿被堕胎，怨气不散，但他们的心是干净的，所以化成了白、黑、红三种颜色中最不会伤人的白色阴魂。你看现在，越是繁华的城市，雾霾天气越严重，其实就是因为堕胎太多，聚成了散不去的阴灵。所以雾霾天气禁房事，否则会有可怕的后果。说到底，还是淫邪之欲掩盖了初心。只有洁身，自己才能好。可是现在的社会，有几个人能在各种诱惑中保持理智呢？而且你发现没有，往往在情人节、圣诞节、元旦、七夕这些暧昧的节日之后两三个月，是雾霾最严重的时候。因为那时也是堕胎最多的时候。”
四
七
小婴儿有着肉嘟嘟的胳膊和腿，像藕节一样团成一圈圈，细细的脖子好像随时会被硕大的脑袋压断，肚子上还有根干瘪的脐带，早已变成黑色。一双没有眼球的黑洞洞眼眶里冒出了几丝白雾。对着光亮，婴儿咧嘴一笑，嘴里全是黑油油的头发。
不知道谁报了警，楼下响起了警笛声。不多时，几个神色自若的警察拨开人群，看到屋内的一幕，才意识到严重性，立刻疏散人群保护现场，用对讲机讲了几句。
“雾霾天气，和水婴灵有关。”
我想到了清晨看到的那几个匆匆赶回学校的学生，一阵沉默。
“这个世界不会好了。”我打开窗户，没有看到阳光，反倒是大片大片雾霾涌进寝室，依稀还能看到几个女生脚步虚浮、偷偷摸摸地回寝室。
二
作为曾经的英国殖民地，印度人彼此称呼沿用了英国人的习惯，所以房东称呼这个刚搬进来没几天、名字叫“月饼”的中国少年为“月”。
一团白雾，飞快地钻了进去。
“为什么怨婴会化成一团白雾？”
月饼扔给我一根烟，我一把没接住，烟掉地上。弯腰去捡，却发现烟好httｐ://ｗww.９9ｌiｂ.ｎｅt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牵着，在地上乱滚。
被砍断的人手。
四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上了楼，把多丽送进楼下救护车，少年和房东被盘问几句后，被带上了警车。
房东像只懒洋洋的肥猪躺在地上，哈哈笑着，却不答话。好像月饼越是殴打他，越会感到快乐……
“堕胎！”
可能是讲了大半天，月饼有些累，翻身睡了过去。
多丽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最近报社的社交活动特别多，很多时候她并不想去，可是碍于面子也不好推辞，何况参加这种应酬还可以扩大人脉，对采访有好处，再不情愿也要参加。
身材臃肿的房东猫腰正从冰箱拿东西往塑料袋里装，根本没有察觉到月饼站在身后。
只不过想起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她心里就有些懊悔。为此还发烧感冒好几天，差点就去医院打点滴。
在贪图一时欢愉的同时，请不要忘记，也许，一条鲜活的生命，会在几个月后，悲惨地消失！他（她）的眼睛，还没有看到世界，就已经枯萎。
一觉睡下，连梦都没有做，直到手机闹钟把她吵醒。
“我给你钱，只要你放我走！”房东把冻成冰坨、已经呈紫青色的手扔到地上，慢慢向后退。
女人听懂了月饼的话，不再爬行，慢慢地翻转身体，露出几乎横切了肚子的一道触目惊心的闪电状裂疤……
直到深夜，少年和房东才回来。这一层楼的租客因为这件事情，都聚在房东门前嚷嚷着要退房退款。房东好说歹说，直到答应把房租降低一半，租客们才渐渐散去。不过所有人都像是约好了，没有回各自的房间，反而是下了楼。看来，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谁也不愿意住在这栋闹鬼的楼里面。
她怀孕了！
少年画完八卦，女子仿佛被闪电击中，停止了吞咽头发，怔怔地环视着房间。最终，她的目光停留在少年身上，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晕了过去。
多丽入住的单身公寓，前一任房客是个名叫丽娜的漂亮女子。白天，她是端庄的公司白领，到了夜间，却变成了放荡的“集邮女”。每天，她都会流连于酒吧，在酒精的麻醉下，带着不同的男人回到公寓。
火堆“扑扑”跳动着火苗，瞬间暴涨到半尺高，桃木钉也跟着燃烧起来，宛如两团跳动的鬼火。
墙壁、床单上印着无数个奇怪的红色小手印，地面如同被沾了血的扫帚扫过，留下一丝丝细小的血痕。一台手机落在正对床的镜子旁边，依旧响着铃声，使得这个场景更加诡异！
我知道丫肯定不是卖关子，也没有多问，开了两瓶啤酒，一人一瓶。
“月饼，我还有几件事情不明白。”
女人，笑了！
“想和妈妈一起睡就说啊。”多丽搂着杰宝，摸着它的脑袋。晚上的应酬喝了不少酒，如今酒劲上涌，她实在是撑不住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房东站了许久，才上了楼。
没有泪，只有血！
“为什么会在多丽带着同事回去之后才发生了这件事？怎么会这么巧？”
一阵凄厉的惨叫从单身公寓传出，惊醒了这层楼的所有人。许多房门打开，探头看了看又关上了门。
“死孩子，大半夜又饿了。”多丽嘟嘟囔囔地起身，取了些狗粮，推开阳台门。
火苗越烧越旺，屋外的雾气像是得到了指引，一缕缕飘进房间，围绕着火苗，碰触后发出“嘶嘶”的声音，隐约还有婴儿的哭泣声。
我想了想：“我会把他剁了！”
“对不起！”月饼哽咽着，拿出两枚桃木钉，刺入婴儿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