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什么，有什么可看的呢！海说。
搬进新居后，婷在自家的那方天地种了几盆文竹。婷喜欢这种柔弱的植物，觉得那一抹淡绿的叶子，像一种散淡的心情。
悄悄地，婷换下了文竹。取而代之的，是一盆灼灼燃烧着烈焰的三角梅。
婷轻靠上去，柔声问，看什么呢？
海却不怎么喜欢文竹似的，他常常站在自家的阳台上，眼光却被牵得老长。顺着海的眼光，婷看到，对面楼的阳台上，一丛三角梅艳艳地红，那种热情洋溢的红，撩着人的心。
但，海的目光，像被什么牵引一样，拉得老长。
顺着海空洞的目光，婷惊讶地发现，对面楼的阳台上，三角梅不知何时已没了踪迹，而那正吐着丝丝绿意的植物，不正是文竹么？那些自己遗弃的东西。
阳台，城里人的天和地。